“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在这么下去,不被打死也得累死!”
极目远眺,妖离了露出残酷的微笑。
“呵呵,他们要玩儿,那就玩儿把大的!”
“历史虽已远去,但我回来了,重演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向北,绕过洛都和羽山,去北域冰原!”
一番话,让熊霸天失了神。
它的思绪,回到了那风烟满人间的时代。
当年,九黎那支黑暗军团就来自那里。
此时,熊霸天对妖离的称呼变了。
“魔尊,那要穿过北海妖族的领地,那是女娲的地盘儿。”
“哼!她巴不得。恶人我来做,好处她来捡,没人比她更阴险!”
天空变红了,血红的羽毛飘飘洒洒,燃起了暗沉的火焰。
这意味着追兵到了,恶战来了。
征战与逃亡还在继续,东海的衡量也得出了结果。
“老家伙,君子国的意向,蓬莱不反对。”
“不过,蓬莱和路遥有一份牵连,若非是不可控,我们不会出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老者告辞远去。
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采荷仙子有些不悦。
“师兄,孔修有私心。”
“我知道,可他说的没错,不是吗?”
“是魔非魔不问来处,只问本心,孔修所言未必全对。”
摇头一叹,李异背起了大葫芦。
“忘忧磨掉了念,留下了执,你俩一般无二。”
神魂有缺,心中留白,采荷仙子有些恍惚。
同样是执,却也有所不同。
一份有源可观,一份逝去不见。
或许正因如此,才换来了这份师徒情缘。
身影变幻,采荷仙子来到了后山。
花藤封门,恶魔之花的獠牙撕碎了所有的红尘情念。
“斩七情,是神道。可过于执着,反而会堕入魔道。”
蓬莱三仙,吕东阳最为特别,最没存在感。
在仙门眼中,他是采荷仙子的陪衬,只是偶尔出现在她身边。
“神魔正邪我不管,她是我的弟子,是我的另一半。如果除魔除到她头上,就不行!”
蓬莱门人,最喜欢采荷的美丽温和,老李的仙丹药丸。
他们最怕的,则是风轻云淡的吕东阳。
在他们看来,吕东阳的一个眼神,都是一柄戳人心扉的利剑。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面对采荷的时候,总有一些莫名的纠结和无奈。
“唉,你说不行,那就不行。”
“不过要看好她,免得再添一份烦乱。”
“烦乱?你更烦!”
孔修返回,君子国的剑使就赶往各方。
扶桑,方丈,瀛洲,少昊,还有一路去了羽山。
魔在冥渊,天下昭告,瀛洲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几度拜见,守护者闭而不出,虞秋水无奈做出了决定。
九嶷山盘踞的妖族实力很强,她和别人一样,不想做那讨逆的先锋,但不得不先行与其割离。
她明白,事态发展到现在,是禹王在策划,君子国在推动。
一切,都是在为重建人间仙朝做准备。
先锋会有人做,不是仙门,也不是禹王,而是大义为先的君子国剑士。
而在遨来,妖族密探带来的一条条讯息,让螣蛇展露了隐藏的獠牙。
矗立峰顶,看着那滚滚的烟火与妖气,戮妖藤盘旋不休。
“司藤,你说路遥是魔吗?”
“有白天,就有黑夜。有光明,就有黑暗。黑与白是颜色,而魔在心中。”
“心魔谁都有,放大释放人人都是魔。”
“哦,那你说他会成魔吗?”
“会,一些人死了,一些东西失去了,就可能入魔。”
少了瀛洲来人,遨来变得纯粹了。
剩下的,都是为了生存的生灵。
遨来往大说是洲,放在山河图上,却只是大了一些的海岛。
要想保住这一栖之地,那只有厮杀不止,战斗不息。
死的人多了,层面高了,那么他们就怕了,遨来也就安稳了。
纵观那些人间洲国,仙山门庭,传承久远者,无一不是靠死亡和征战奠定的根基。
而司藤看得更远,她见到了别人难见的东西。
路遥来自光明与黑暗之间,灵魂之中带着古老纯粹的气息。
那种气息是光明的另一面,是冥渊魂灵既惧又向往的根源。
如他成魔,那将是魔之王者,无人能制衡。
所以,自路遥前往冥渊之时,司藤无时无刻不在磨砺心箭。
她要守护好路遥在意的人,在意的东西。
精灵生而高傲,无需解释什么,半月谷已在整军备战。
精灵虽不嗜杀,但骨子里是好战的。
尤其是半月谷的精灵,他们源自神将司羿,那个令三界颤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