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第 7分舰队,迎战胜利号。”
位于后方的四十艘蒸汽战舰立即调整方向,驶向左侧海洋,擒贼先擒王。
一刻钟后~
第 10分舰队和 9艘欧洲快速舰交火了。
率先开火的是皇家海军,于一里外用长炮轰击。
水柱腾起,浇在滚烫的火箭发射架上,一股咸咸的水蒸汽腾起。
……
两条由军舰组成的细线开始汇合,中间隔着 1里。
当望见里外的敌舰擦肩而过时,炮手会抓住时机拉动燧发机绳,猛烈开火。
一时间,每艘战舰的侧舷都在喷出白烟。
中间海域水柱此起彼伏。
大部分炮弹落空,只有极少数命中目标。
海战,在这一刻开始升华。
……
一次擦肩而过,双方默默清空了一侧的所有火炮。
然后,
撒克逊人掉头,从背后开始包抄,他们在上风位!
联合舰队却是径直向前航行,逆风前行,目标——胜利号。
面对尾追的敌舰,舰长下令用舰尾炮反击。
后膛炮,开花弹。
弹道偏高。
临空爆炸的威力明显让尾追之敌舰害怕。
一艘撒克逊 5级舰前帆被爆炸波及,前甲板的水手无一站立。
……
联合舰队的尾炮手紧张的装填,击发。
木托圆球空弹内,是截短的引信。
炮口高昂,发射出去的一部分炮弹在海水里爆炸,一部分凌空爆炸。
每开完一炮,一丈外的杂役再送来一发炮弹。
炮位附近空荡荡~
没堆积火药桶。
轰~
一艘战舰尾炮突然发生炸膛事故,但影响不大,仅仅是炮手本人被炸碎了。殉爆没有发生。
……
战况最惨烈的是第 10分舰队。
不断有战舰中弹,狼狈不堪,对面 8艘六级舰拉横船身持续开火,炮击水平超高。
望着狼藉的甲板。
指挥官高呼:
“第 10分舰队,全部以船头对敌,快速前进,臼炮准备,听我号令。”
所有人硬着头皮挨打~
好在船头面积小,受弹面积小。
……
舰首猛地腾起大团白烟,臼炮开始轰击。
一发开花弹在敌舰桅杆处炸开,风帆被点燃,甲板被血洗。
更离谱的是,
有水手突发奇想把火箭发射架放到最低,对着近在咫尺的敌舰风帆发射。咻~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堪堪命中敌舰主桅杆。
烟花绽放。
仅仅半刻钟,该船就被大火笼罩,水手们纷纷跳海。
意识到火箭弹恐怖的六级舰纷纷后撤,尽量拉开距离。
第 10舰队依托蒸汽动力,穷追不舍,不让敌人拉开距离。
在这个过程中,“胜利号”突然横插一脚,出现在第 10分舰队侧翼的半里外。
其一侧的 30门 42磅炮和 28门 24磅炮一轮轰击,至少 4艘蒸汽战舰当场爆炸,断裂沉入海底。
舱内火箭弹被炮弹穿透,引起了殉爆。
还有 3艘战舰明轮被炮弹打坏,失去了正常行动能力,原地乱转。
胜利号这个庞然大物还在不断倾斜炮弹。
第 10分舰队岌岌可危。
……
好在第 6分舰队赶到,对胜利号展开围攻。
第一批前膛炮轰出的实心弹弹砸在胜利号侧舷的橡木上,毁伤效果很差,甚至会被弹开。
炮术长在甲板内高呼:
“放弃实心弹,全部用开花弹。”
“引线最短,最短!”
赌命时刻到了,一发发开花弹临空爆炸,在胜利号侧舷放起了璀璨的烟花。
弹片不断敲击橡木侧舷,笃笃笃。
纳尔逊有些紧张,赶紧下令:
“拉开距离,撤。”
……
排水量 2000多吨,长 67米的胜利号风帆战列舰舰在世界上最优秀的水手操控下,居然能够灵活转向。
胜利号的体型太高大了。
平均排水量仅在 700吨左右的第 6分舰队好似群狼穷追不舍,以舰首炮聚焦轰击其尾舵。
后膛炮的高射速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断有开花弹在其尾部炸开。
纳尔逊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突然高呼:
“转向,侧舷接敌。”
胜利号在海面突然转向,露出了侧舷的森森炮口。
50门大炮陆续开火。
冲在最前面的一艘蒸汽战舰连续中弹,船头损毁,船身倾斜,舱内还燃起了大火。
……
纳尔逊冷静的下令:
“继续转向,和敌人对冲,冲过去。”
胜利号突如其来的反应,让第 6分舰队猝手不及。
其中一艘明轮被打坏的蒸汽战舰,甚至被胜利号故意撞击,当场倾覆。
不过,
第 7分舰队又来了。
一阵开花弹乱轰,胜利号甲板聚集的陆战队所剩无已。
第 7分舰队的指挥官不断通过各种方式,提醒各舰:绝对不能侧舷对敌!!
蒸汽战舰的优势和劣势都是很明显的。
侧舷硕大的明轮太脆弱了,一旦中弹,动力立马瘫痪。
……
纳尔逊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下令:
“告诉全舰队,敌方蒸汽战舰的罩门是明轮,尽量打明轮。”
当海战持续 1个时辰时,整个海面乱成了一锅粥。
原来的阵型没了。
双方剿杀在一起,混战。
一对一,二对一,甚至四对一。
……
一艘冒着黑烟的皇家海军战舰,突然冲着刘武的旗舰而来~
甲板前部炮术长清晰的望见,这艘船的甲板上挤满了手持火枪、刀剑、斧头的水手。很明显,这些人想跳帮作战,抢船。
“开花弹,一半装药,瞄敌舰甲板。”
两颗开花弹命中敌舰尾舱,落地一两秒后突然炸开,又有一颗开花弹击穿主桅杆风帆后坠落。
烟雾散去,甲板再无人站立。
洗的干干净净。
联合舰队终于找到了开花弹的正确方法,让炮弹被障碍挡住,然后落在敌船甲板上。
炮术长很快就摸出了经验:
引线正常,无需冒险,发射火药量减半~
很快,
旗舰就成功的将另一艘 5级舰打成了火炬,从舷窗到风帆都笼罩在大火里。
……
18世纪的海战模式不仅仅是大炮对轰,火枪也是不可缺少的配角。
陆战队聚集在甲板上半蹲射击。敌舰的舵手、乌鸦巢瞭望哨、尾炮手都是他们的攻击重点。
一艘法兰克战舰连续阵亡了 4个舵手之后,再也没人敢接手舵盘。
以至于战舰无人控舵,于一百余秒后,歪斜撞上了附近的一艘友军战舰,一片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