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勒达干突然喊了两声,把杨行秋吓了一跳。
“这是要干什么呀!”
阿史那普图将骨粉涂抹在标记处。
抄起一根羊腿骨,又把底座敲得叮当作响。
伴着敲击的节奏,铁勒达干手舞足蹈。
阿史那普图,呜呜哇哇唱起了歌。
杨行秋问起尔朱堀卢。
“他在唱什么?告诉我。”
“黑铁,我献上,骨血!”
“修补,裂痕。塑造,躯体。”
“赤焰,我献上,铜铁!”
“融合,分离。两个,一同。”
虽然他翻译的支离破碎,但是杨行秋还是听出个大概。
这是锻焊。
用血液和骨骼作助焊剂,来降低金属熔点。
用铜末作焊剂,在有裂隙的地方,用铁锭来加固。
这突厥人还挺有办法!
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熔炉,我献上,身躯。”
“熄灭,燃烧。死亡,重生。”
杨行秋听出不对。
走到熔炉旁的阿史那普图不再唱歌,而是抓起铁勒达干,往炉膛里塞。
“哎,哎。这就不用了,要想让火旺一些,再加点炭就行了。”
还好杨行秋动作够快,不然铁勒达干直接就让人给火化了。
随着,炉膛里的火焰,在煤炭的作用下,剧烈的舞动。
阿史那普图,松开了手,转而拿起了铜末和铁锭。
“不是,你怎么还挺失落呢?”
看着垂头丧气的铁勒达干,杨行秋问道。
尔朱堀卢替他解释说。
“火焰,重生。达干,天空。”
“哦,让人塞炉膛里,从烟囱升入天空是吧。”
铁勒达干,点点头,表示同意。
难怪这两个部族要在草原上,打得不死不休。
“原来突厥部是拿铁勒部当燃料用啊!”
没时间去安慰他。
杨行秋又凑到阿史那普图身边,看他进行锻焊。
牛钧也凑了过来。
“这手艺好,可得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