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可忙坏了耗子与朵亚夫妇,两个人忙着劝说族内的众人,这些人过惯了原始部落的生活,对于外面的世界没有一丝向往。
而我也有些想不通,外面有水有电,生病了还有医生给他们看病,并且他们的子孙都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但是他们为什么宁愿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愿意出去。
对于这一点,我想了两天,始终是想不明白。
大约在第四天的时候,耗子唉声叹气的走了过来,此时我正跟黑子在一棵树下下棋。
从口袋中掏出孔龙留下的那盒烟,我给他们两个发了一根,问道:你叹什么气呢?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耗子无奈道:依旧是有三分之一的人不愿意离开这里,我跟朵亚商量了一下,如果他们要是真的不愿意走,那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这个办法虽然看起来有点不近人情,但却也是一个办法,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么办了。
看着黑子,我问道:这些人出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
这个倒是有办法,很多年以前澳洲当局已经在这片原始森林的附近给他们盖了房子,只要他们愿意去,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点了点头,我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等到出去以后,你是不是就可以跟我们回国了?
略微犹豫了一下,黑子回道:暂时恐怕还不能回去,我得把他们安置好以后才能走,毕竟这些都是朵亚的族人,她.....有些放心不下。
我想了想,耗子说的确实没错,对于我们来说,这些原始森林里面生活的人是另外一个族群,但是对于朵亚来说,这些人跟她流淌的都是一样的血,从另一种层面来说,那也算是她的家人。
黑子点了点头,接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问题,富贵,你回去不也没啥事吗?咱们跟着耗子一起去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并没有回答黑子,因为我心中挂念着两件事,一件是我的厂子,不管是在老家的那个厂子还是在桃花塆的那个厂子,都急需改革,一旦稍有不慎,就得关门。
还有一件事就是北京那边,这么多天没有问他们的情况,也不知道赵家跟吴家怎么样了。
最为重要的是王帅也在北京,所有的大权都交给了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压的住吴国威与赵阳。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点了点头,对着二人说道:行,那咱们就一起出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
第二天上午九点,在这个部落的空地上,聚集着大约七十多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因为整个部落里面都找不到几件像样的东西。
一旁的朵亚依旧是在对着那些剩下的几十人苦口婆心的劝导,因为一旦选择留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别的部落会慢慢的把他们蚕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