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东不紧不慢地说：“您二位应该知道，为了促成这一次的生意，我在南城钢铁集团上上下下都打点了一遍。
帮集团的某个领导的子女安排出国读书。
还帮某个副总的情人买了一批名牌包包和首饰。
还安排了一些中层干部的家属去了一趟三亚旅游。
还给二位每人都安排了一个手提包。
就连叶子小姐，我都给她送了一块名表。”
村上刚长听到这里，连忙打断曹卫东：“这又关叶子小姐什么事儿？”
曹卫东假装惊讶道：“不关叶子小姐的事儿吗？那村上先生安排她跟我配合干什么？
我以为叶子小姐是你们贸易公司很重要的人物呢。
除了给她安排名表，我还出了很多力气呢。”
听到曹卫东这不要脸的话，村上刚长气得肺疼。
他又差点发作，还好身边的清水健及时用眼神制止了他。
曹卫东这时候不紧不慢地从茶几下方拿出一个像是事先准备好的本子，扔给了村上刚长。
“村上先生，你可以看一下，为这笔生意，我每花的一分钱都做了记录。”
村上刚长翻开本子和清水健一起查看。
上面用非常潦草的字迹记录了好多笔消费。
其中两三条赫然写着：“清水健手提包两个，金额总共xxx；
村上刚长手提包一个，金额xxx；
叶子小姐名表一枚，金额xxx；
与叶子小姐日航酒店开房费用xxx；
请运货的司机大哥洗脚，费用xxx；
等等……”
村上刚长绷不住了：“你特么连开房的费用都算在里面了？”
“算啊，为什么不算？”
村上刚长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曹卫东。
曹卫东才不管村上刚长心里怎么想的，抽着烟继续说：“村上先生，我刚才也说了。
这第一批货需要打点的人和地方确实多了点。
不过我保证第二批货以后，就不会再需要打点这么多了。
到时候，我保证您和清水先生的手提包一定会更鼓的。
而且，按我说呀，您也别纠结什么特殊钢材了，我给您整一批废钢。
然后您按照特殊钢材的价格收了。
咱们三个一起发大财，多好！”
曹卫东说完，还特意向清水健和村上刚长，挑了挑眉。
村上刚长表情阴沉似水，他一字一顿地对身边的清水健说道：“清水君，我们走！”
他不想继续在曹卫东这个无赖面前浪费时间。
他知道那批特殊钢材他肯定换不回来了。
而且就算以后继续和南城钢铁集团合作。
他也不可能从那里拿到哪怕一斤特殊钢材。
当然，他也不会轻易饶了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曹卫东。
村上刚长当先起身离开了有间茶室。
清水健也站起身来，看着曹卫东道：“曹总，你就不怕村上君起诉你们吗？”
“起诉？这话从何说起？咱们合作得那么愉快，他起诉我干嘛？”曹卫东惊讶道。
清水健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转身离开了有间茶室。
曹卫东看着清水健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惜了啊，没有第二次合作的机会咯。”
……
几天过后，南城钢铁集团就收到了好几封的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