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永琪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声音中带着颤抖:“皇阿玛,儿臣求您,海答应虽有错,但她毕竟是儿臣的生母,儿臣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话未说完,已被皇帝打断。
海答应之子,五阿哥永琪,他跪在皇上的面前,为生母海答应求情。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哀求,他希望皇上能看在他的份上,饶过海答应一命。然而,皇上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永琪,你可知你母妃所犯何罪?”皇上的声音如同那寒冰一般,穿透空气,直刺永琪的心底。永琪低着头,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他只知道,母妃这次,真的闯了大祸。
“父皇,儿臣知道母妃有错,但求父皇念在儿臣的份上,饶母妃一命。”永琪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真的害怕,害怕失去母妃。
“住口!你可知她做了什么?你以为你的求情能有何用?她海答应,心肠如此狠毒,朕若是轻易饶了她,岂不让后宫众人寒心?朕的皇嗣,岂是能任由她这般算计的!
那是谋害皇嗣,是死罪!朕念在你一片孝心,不与你计较,但你若再为她说情,休怪朕不顾父子之情!”皇帝的话语如同寒冰,穿透了永琪的心房。他深知,此刻的皇阿玛,已是怒至极点,任何求情都只会火上浇油。
皇上却只是哼了一声,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永琪,你身为皇子,当知法度,你母妃所犯之罪,岂能轻饶?朕若此次饶过她,那后宫之中,岂不是人人皆可肆意妄为?朕的威严何在?朕的法度何在?”
此时,继后如懿也闻讯赶来,她身着华贵的凤袍,步履匆匆,面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的眼神在跪在地上的永琪和海答应之间游移,心中五味杂陈,犹如翻涌的海浪,难以平息。
“皇上,海答应此举实乃大错特错,她一时糊涂,做出了如此不可饶恕之事。”如懿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但永琪无辜,他对此事一无所知,还请皇上莫要迁怒于他。”
皇帝冷冷地看着继后,他的眼神如同寒冰,穿透空气,直刺如懿的心底。他缓缓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皇后,朕不是让你闭宫翊坤宫静思已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吗?你怎敢违抗朕的旨意?”
如懿听到皇上的斥责,身子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她低下头,咬紧了嘴唇,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看着皇上:“皇上,臣妾知错,臣妾不该擅自离开翊坤宫。但海妹妹也是一时糊涂,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做出了如此错事。还请皇上从轻发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上怒视着如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能燃烧一切。“皇后,你倒是姐妹情深,对她如此袒护。”皇上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如懿耳膜生疼,“可她要害的是朕的皇嗣,朕的骨肉!朕绝不可能姑息养奸,任由她祸害朕的子孙!”
如懿闻言,心中一痛。她深知皇上的愤怒与痛心,也明白海答应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可饶恕。但她仍忍不住为海答应求情,只因她深知,在这深宫之中,一旦失去了皇上的庇佑,海答应的下场将不堪设想。
“皇上,臣妾明白海妹妹的罪行之重,但永琪真的是无辜的。”如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身为皇子,本就该承受更多。他善良、纯真,从未有过害人之心。请皇上看在永琪的份上,饶过海答应一命吧。”
皇上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的眼神如同寒冬中的冰刃,更加冰冷刺骨:“皇后,你倒是说得轻巧。在你这个继后眼里,除了你生的那个病歪歪的、活不到三十岁的十二阿哥,朕其他健康活泼的子嗣都该死吗?你为何如此偏心,如此狠毒?”
如懿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了心房。她万万没想到,皇上的话语会如此犀利,如此伤人,竟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知道,皇上对十二阿哥的病弱一直心存芥蒂,也明白皇上对其他子嗣的看重与疼爱。但她从未想过,皇上会如此直白地将这种情绪表达出来,还将她牵扯其中,指责她对其他皇子的漠视。
她颤抖着双唇,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在皇上的眼中,她此刻的求情似乎成了对十二阿哥的偏爱,成了对其他皇子的冷漠与无情。这让她心痛如绞,仿佛被千万根针刺穿了心房。
“皇上,臣妾绝无此意!”如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恳求和哀伤,“臣妾身为皇后,自当一视同仁,爱护皇上每一位子嗣。十二阿哥虽是臣妾所生,但臣妾从未有过偏袒之心。臣妾为海答应求情,并非因为偏袒她,而是念在她曾是臣妾的姐妹,一时糊涂走上了错路。臣妾相信,她心中也有悔意,只盼皇上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皇帝却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信:“你为海答应求情,是怕你如懿和纯贵妃、海答应当年联手做局算计端慧太子,导致太子之死被人发现吧?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你们那些勾当吗?朕只是念在旧情,没有揭穿你们罢了。但如今,海答应竟然胆敢谋害皇嗣,朕绝不能再姑息养奸!”
如懿闻言,心中一震,她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提到端慧太子之事。那件事,她确实有所参与。如今,皇上竟然将此事翻了出来,还将她与海答应、纯贵妃联系在一起,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惶恐和不安。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之中。
如懿的心如坠冰窖,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皇上竟会将端慧太子之事在此刻提及,更未料到皇上心中对此事竟有如此深的芥蒂。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上,臣妾……臣妾从未有过加害太子之心。”如懿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与惶恐,“那件事,臣妾只是……只是被卷入其中,臣妾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上冷冷地看着如懿,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寒冰一般穿透空气:“皇后,你以为朕真的会被你的几句话就蒙蔽了吗?朕知道,后宫之中,人心难测,你们那些勾当,朕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朕一直念在旧情,没有揭穿你们罢了。”
“皇上,臣妾知道,此刻无论臣妾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如懿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伤与绝望,“但臣妾还是要说,臣妾从未有过加害皇嗣之心,也从未偏袒过任何一位皇子。臣妾只是希望,皇上能够给海答应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让无辜的永琪受到牵连。”
皇上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的眼神更加冰冷:“皇后,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与海答应、纯贵妃之间的勾当,朕早就一清二楚。如今,海答应谋害皇嗣,罪不可赦,朕绝不可能轻饶她!”
如懿闻言,心中一痛。她知道,此刻的海答应已经陷入了绝境,而她自己,也因为端慧太子之事,被皇上彻底打入了冷宫。她抬起头,看着皇上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