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明天带你去宝月坊见识见识?”
“不行!”
“不行!”
司锦年和沈墨卿齐齐出声。
沈墨卿拉开时星月,一脸憋屈:“月牙,是我不够好吗?你还要去宝月坊?!”
时星月开玩笑:“别难过,明儿我带你一起去。”
沈墨卿用脑袋蹭了蹭时星月的脖子,只得妥协。
“那行,你必须带我一起!”
司锦年:“……”
“沈墨卿,你没事吧?星月要去宝月坊?!”
沈墨卿抬头,把矛头指向司锦年。“都怪你!”
“要不是你娘要替你纳妾,虞乐瑶怎么会难过?她不难过,月牙怎么会要带她去宝月坊?”
沈墨卿消息灵通,司家那点破事,他比司锦年还要清楚。
听见这话,司锦年下意识反驳:“我没有纳妾的意思!”
沈墨卿撇嘴,有些阴阳怪气。“你没有,架不住你娘有啊!”
司锦年皱眉:“我娘?”
沈墨卿不耐烦地挥手:“你自己回去问吧!”
他拉着时星月回了座位,虞乐瑶拉着司锦年坐了回去。
只有宁卓文像条死狗躺在地上,身体不由得打颤。
见状,时星月来了兴趣,“哎呦呦,有人当舔狗,冲冠一怒为红颜!”
“可惜啊,那红颜可没看他一眼哦。真是活该啊!”
宁卓文被下人抬起来,太医为他包扎。他啐了一口鲜血,瞪了眼时星月,继而开始朝虞皇发难。
“虞皇,司锦年竟然敢殴打本王,这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
虞皇挑眉:“交代什么?你们不是一对一比武吗?”
北凤语附和:“没错!技不如人就要认输!”
宁卓文目瞪口呆,简直气炸了。
“你……你们!”
北凉城顺手扔了块糕点,砸到他脸上。
“你再敢指皇上,我要你的命!”
宁卓文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北凤语慢悠悠道:“看来文王爷身子有些虚啊!”
虞皇点头:“没错,小德子你去库房取些药材给他送去。”
北凤语也道:“朕也让人送些鹿血鹿鞭的,想必文王爷体虚会好起来的。”
两位皇帝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就把这事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北凤语:笑话,自己怎么可能帮宁卓文?
虞皇:看热闹就看热闹,扯自己女婿做什么?
两人心照不宣,只有宁卓文被气晕了!
原本还打算请罪的司锦年:“……”
高位上,宁卓霆气得推开冷清翎把话题扯了回去。
“月儿,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醉美人的解药药材罕见珍贵,无论是千年雪莲,鳄鱼泪,百年蟾蜍心还是其他的,都要耗费无数时间精力寻找。”
“只要你回来,朕会命人尽快寻找,为你解毒。”
“否则……”
“否则什么?”
时星月接话:“否则你就不管我,眼睁睁看着我受尽痛苦死去?”
宁卓霆目光沉沉,“你自己选择吧!”
话落,意思已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