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有点激动罢了!”黄金摆手说道。
在问服务生要了一瓶矿泉水用来醒酒后,他立马押上一万块筹码试试对方深浅。
“好了,快开始吧!今天不把你赢个精光,我就不叫黄金!”
陈大妞拿到筹码,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各式各样,满满当当摆在面前,他一下子笑出声来,“你就是不叫黄金,那你也是一坨大便!”
不怪他会笑,他现在手握五十万筹码,而黄金只有三十万,从筹码对比上,他已经占据了优势。
笑完过后,他毫不示弱的拿起一万筹码随意扔了出去,“跟你一万!”
那潇洒的样子就跟他在南山九号温泉按摩,听到八十八号技师家中还有一位尚在读书的弟弟,一出手同样是一万。
可筹码落在赌桌上,陈大妞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在南山时,纸牌类的游戏他只玩过斗地主,其余一窍不通,今天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赌博。
来不及多想,陈大妞的面前多了两只牌,是美女荷官派给他的!
对面的黄金一拿到牌,就直接摊开在桌面。
“我七点。你还要不要补牌!”
陈大妞犯难的掀开牌角,底牌是两只J,面对提问,他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发愁道:我这是几点?什么又是补牌?
时间过去半分钟,陈大妞依然没有动作,而围观的人群也是小声的讨论着,不明白这个财大气粗的神州人怎么一下子熄火了。
黄金喝了一口矿泉水,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桌子。
“喂喂喂,你是不是哑巴了。不补牌你就摊开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他早就看出来,对面那家伙绝对是个新手,所以故意催促,好让对方慌乱下出错。
随着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陈大妞开始紧张起来,脑袋在身边张望着,然后朝着离自己不远的白想说道:“白想,你过来一下!”
他这一行为也引起众人的非议。
白想不明就里,疑惑的问道:“陈大哥,怎么了?”
陈大妞挠了挠发痒的太阳穴,不好意思说道:“我是说过要帮你报仇,可你好歹跟我讲一下牌局的规则吧?”
“什么?”白想眼睛瞪得滚圆,声音洪亮的像是吃了黄氏响声丸,“你不会玩啊!”
“哈哈哈哈!”一道夹杂着大仇得报的笑声盖过了白想的疑问。
赌桌上,那个红发男人笑的前仰后合,得意忘形的拍着赌桌,一头红色头发在空中不停跳跃,就像是着火了一样,原来对面那个壮汉不是新手,而是个慈善赌神。
在场的人也像是明白了原因,一个个指指点点,眼神玩味。
其中一些见过黄金赌钱的赌场常客知晓后,内心一阵懊悔:那个红头发的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老能碰到冤大头。
陈大妞赶紧竖起一根食指在嘴边,责怪的说道:“白想,你丫就不会小点声吗?”
在陈大妞眼中,白想此举相当于把他的老底给揭露了,接下来还怎么玩?
白想连连抬手表示抱歉,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陈大妞恶补这场赌局的游戏规则。
黄金将一切看在眼里,得意的双手捋了捋凌乱的长发,将之绑在脑后。
他对着身边那个神色紧张的女人开口说道:“倩倩,还好我们没走,老天爷送钱给我花,不拿是罪过。”
“你总是那么幸运!”倩倩附和着假笑。
“那是自然,自从拿了这块玉佩,干什么都有如神助!”黄金拍了拍女人的手背,淡笑道,“倩倩,放松点,他赢不了我的!”
“嗯!”倩倩点点头,眼睛却偷偷瞥向在给陈大妞临阵磨枪的白想。
她心里想着:白想,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让一个素人挑战黄金,这可是五十万加币,难道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倩倩现在怀疑自己真的做错了,她就不应该用言语激黄金。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难道偌大的赌场,真没有人可以制住身边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