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侮辱我宗宗主?你嫌命长了?”天剑宗长老大怒,道。
“阁下,你说剑无为是不是也是如此无脑,你是不是天剑宗的人,为何他如此庇护与你?”沈笑看向剑无双,道。
剑无双此时心里一抽,心中怀疑沈笑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同时也对这个在天剑宗本来就不入流的一个普通长老恨得牙痒痒,沈笑是何须人,能任凭他来检查人家乾坤戒?
沈笑也是刁钻,故意说出剑无为的名字让剑无双钻套。若是剑无双是天剑宗的人,他万万不可能对自己的宗主有所污蔑的,所以剑无双一时为难了起来。
“是你提出要以乾坤戒来证明的,难道是要耍我们?”幸好天剑宗的长老说话了,才将不知如何作答的剑无双给解救了下来。
“好!可以啊,你试试!”沈笑冷笑一声,又道“污蔑于人的逍遥无事,我这个受害的人却首当其冲。可笑至极,天剑宗的人不但势大而且脸更大,不知自己是何许人也?”
“你是不许了?”天剑宗的长老老脸再也捺不住了,道。
“非也!若是别人,本少必当配合,但你天剑宗的人吗,说实话本少真的不相信,小人太多,小人太多,要是借此机会对本少不利,本少何处申冤!”沈笑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将话说明,耻笑道。
“你!……”这名长老气的胡须都发抖,他手中的宝剑一抖就要杀向沈笑。
到了这种程度,周围的人巴不得看热闹呢,他们没一个人出手阻拦,反而是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
天剑宗虽然在江湖上宗大势强,也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格,只要是天剑宗的人行走在江湖之中,本就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气,这些年在江湖上惹得其他修士怨声载道,平日里因为惹不起人家天剑宗只得忍气吞声,此时见在沈笑处吃瘪他们哪里不高兴,即便是方才的那个壮汉和鹰钩鼻子老者也是一脸的微笑,同时竟然悄然的对沈笑有了一丝丝好感。
“劝你最好别动手,本少对天剑宗的人脾气不好!”见天剑宗的长老持剑要杀,沈笑鼻子冷哼了一声,道。
“我先杀了你,再检查他的乾坤戒!”天剑宗长老哪里能受的了这个气,他大喝一声,抬起手中的宝剑剑就向沈笑杀去。
在这名长老提剑杀向沈笑之即,剑无双心中哀叹一声。在没有动手之前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天剑宗的长老倒在血泊之中。
果然如剑无双所料。就在这名长老的剑在刺向沈笑咽喉处的三寸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沈笑始终没有动,就在天剑宗长老的剑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三寸地方的时候,他的手臂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了他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而已。
但天剑宗的这个长老心脏处却隐隐渗出了血。他的手停在了空中,剑还是指着沈笑的咽喉,可是却无法寸进。
“各位英雄可以佐证,是你先出手的啊,这个天剑宗必须要负责!”沈笑看向剑无双,道。
在沈笑的话音刚落下之即,天剑宗的这个长老身体如一根木头一般谢慈慈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