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根生还有他媳妇以及之前在武市的林老太林家大儿媳妇,有事没事就来纠缠林溪,最后林溪不厌其烦,终于报了警,说他们骚扰自己,就因为自己告了他们。
从那以后林家人来的少了,但偶尔还是会来,尤其是林溪这场官司,马上要开庭了,林根生估计是看到了开庭通知,所以又来了。
“林溪,你一定要逼的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才罢休吗?”
林根生说完,吴红梅就开始掉眼泪,“溪溪,要不我给你跪下,求求你别告你爸了,哪有父女对堂公薄的。”
“你是不是忘了,他也告我了,甚至是他先告的我。”
吴红梅继续哭诉,“你得了那么多钱,只要你肯给他几万块,就几万块接济一下他的生活,我一定劝他撤诉,行吗溪溪。”
“不行,几万块接济他,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劝你们别再来了,否则明天我就找律师,在我家门口装上摄像头,你们每次来骚扰我的事情,我也要起诉。”
林根生恶狠狠地瞪着林溪,“你这个逆女,你得了那么多钱,我只要区区几万块你都不肯给,现在对我还要赶尽杀绝,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你随意,你死不死怎么死都与我无关,你俩赶快走!”
“你说你有房本,拿出来我看看啊,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房本,你少骗我。”
“拿出来?林根生你是不是傻,我要是拿出来,你把房本撕了毁了怎么办?有没有的开庭就知道了,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还报警。”
林溪真的没想到,林根生有一天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最后林溪关上门,任由这夫妻二人大热天的在楼道里又哭又闹,直到没了动静。
等她午睡起来,听蔡大妈说,林根生夫妻两口子,浑身是汗,累的直喘气,最后走了。
“谢谢你蔡大妈。”
“小林,真没想到你这亲爹是这种人,你但凡要是软弱一点,那可真是被他夫妻两口子,吃的渣都不剩,你那个后妈也不啥好玩意,装的一副可怜相,要不是我知道事情,都要被她的眼泪哭的心软了。”
“蔡大妈,你是明白人,这些日子给大家都添了不少麻烦了。”
林溪说着去屋里打开冰箱,拿了几根绿豆冰棍,“蔡大妈,吃根冰棍消消暑气。”
说着林溪给了洪嫂子桂花嫂子还有桂花嫂子家的小闺女一人一根冰棍,“这些日子,被他们吵的火气直冒,害大家伙也被吵着了。”
洪嫂子吃着冰棍,“这有啥,这些人最不要脸,小林你看着吧,等法院判了,收回房子后,他们有的闹呢。”
桂花嫂子也是一脸担忧,“说的是啊小林,他们最后没了房子,不得天天来找你闹腾。”
“我有法院的判决书,只要林根生不怕没了房子还丢了工作,他就大胆来。”
至于吴红梅,林溪隐隐觉得,如果林根生日子过不下去了,吴红梅搞不好都不跟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