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支应着,朱长贵有什么需要的都给办了。”宋南姝又对迎春道。
迎春颔首,目送宋南姝离开,紧张握住拳头,同朱长贵说:“开始吧!”
朱长贵转头摆了摆手,带着算盘和笔墨纸砚而来的账房先生们立刻依次在长桌上前落座,将自己吃饭的家伙事儿摆在桌上,开始清算自己面前的账本。
第二日清晨,宋南姝刚起,就得到了京都传来的消息。
说柳云珩带着神卫军,将宋家人下狱了。
结果,今日一早有宋家奴仆在大理寺门前鸣冤,带着姜家夫人给的信物和一封婚书,说姜家悔婚,宋家不肯,柳云珩身为姜家女婿这才出手收拾宋家!
“虽然那宋家奴仆还未将事情闹大,人就很快被请走,可京都城中还是有了风言风语。听说那宋家当家人还算聪明,知道有人盯着宋家,将府中奴仆分批次放出去,因为放出去的人多……所以才有了这个带着信物和婚书的奴仆成为漏网之鱼逃离宋府!”
朱长贵把消息告知宋南姝之后,感慨了一句:“宋府这法子倒算是聪明!”
“这用的是我们姑娘之前用过的法子。”迎春冷嗤,“他们倒真豁得出去!竟然敢和姜府撕破脸!不过……姜夫人怎么可能会和他们宋家定亲?这肯定是胡扯的!毕竟那姜箬璃已经嫁给柳世子了。”
朱长贵悄悄看了宋南姝一眼,低声说:“好像说是,姜家定的是……咱们东家和宋家子的婚约。”
宋南姝抬眸,目光平静无澜,似乎并未在意。
“什么?凭什么!”迎雪立时就恼了,“我们姑娘都已经成亲了!再说了……即便是我们姑娘还没有成亲,姜家这么些年对我们姑娘不闻不问,凭什么替我们姑娘定亲!”
“我们姑娘又没在他们姜家族谱上!姜家也只认那个姜箬璃,怎么敢舔着个大脸给我们姑娘定亲!”迎秋也恼火的不行。
“姜家这是为什么?”迎春百思不得其解,“姜家人不是不知道我们姑娘在宋家手上受了多少罪!可以说……我们姑娘当初是和宋家闹到不共戴天,才闹到离开宋家的!姜家人……这是为什么?”
朱长贵唇瓣张了张,最终还是小声说:“听说,那封婚书……和安远侯府世子夫人的断亲书是搅和在一起的!”
迎春立刻看向自家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家欺人太甚了!”迎秋当时就忍不下去,“那姜家除了生下我们姑娘,为我们姑娘做过什么了!凭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我们姑娘去给姜箬璃换好处!”
宋南姝垂眸抿了一口茶,心中已然没有半分波澜了。
对姜家而言,他们把话说得再漂亮,宋南姝也不会对他们抱有什么期待。
没有期待,自然也就不会觉得难过。
“你也别太生气了!”迎雪这一次反倒是沉住气了,“让他们去折腾去呗!反正咱们姑娘已经和姑爷成亲了!咱们姑娘又没有进他们姜家祠堂,也没有成为姜家女!到时候宋家不管是拿了婚书也好,还是信物也罢!都去找姜家嫡女姜箬璃去吧!和我们姑娘有什么关系!”
尽管迎雪这么说,迎秋心中的怒火也不曾消减半分。
她狠狠啐了一口:“姜家、宋家,全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姜箬璃到底是个什么鬼魅东西?怎么引得所有人……都为她来害我们姑娘!先是抢了我们姑娘的身份让我们姑娘替她去死!又抢了姑娘的爹、娘和丈夫,还有六年前,姜箬璃得知那个反贼钰王私下曾有意我们姑娘,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