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雨又向爱人靠了靠,似乎这才更踏实,
“余叔叔聊起你,就说你在商务厅工作了快一年半了,是否有意愿到下面区县去锻炼锻炼,让我回来问问你的意见。
老公,你是怎么想的?我和孩子这里没关系,看你自己怎么决定我都支持。”
其实谢凌风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省厅与地方真不一样,时间待长了就会有点腻——他更喜欢在基层那么忙碌的样子。
现在余省长既然问起,那似乎是领导有所想法。
“老婆,清扬与清越还这么小,我寻思着,下去倒是没问题,但最好在云州市周边,这样离家近点,要是能在家里住最好。”
谢凌风沉吟了片刻,这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也觉得这样最好。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将你的想法告诉余叔叔,看看余叔叔的意见吧。”
陈时雨也非常赞同爱人的决定。
但这种事情想归想,组织只有考量,也不是想怎么就能达到的,还要看机遇是否合适。
十一月二十六日晚上,谢凌风一家人,老同学袁渊两口子、柳长青和女朋友一起前来庆祝生日。
袁渊是今年国庆节结婚的,而柳长青也在商量着腊月间春节前结婚。
说起来他们两人能这么快还是谢凌风一双女儿的触动。
两位老同学谈恋爱比谢凌风时间还要长,结果后者双胞胎都有了,他们还没结婚,当两人的女朋友看到可爱的双胞胎之后,当即就不淡定了,催促自己的男朋友结婚,于是袁渊就在国庆节办了酒。
而柳长青颇有当初柳三变的影子,以前女朋友换了好几个,现在这个倒是稳定了,但却不想这么早结婚。按他的话说,“结婚不就像坐牢?何苦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里面。”
但是,谢清扬和谢清越两个可爱的孩子却改变了他的想法,于是也就确定下来。
“来,祝凌风生日快乐!”
大家一起饮了一口,两个小家伙坐在圆桌的婴儿椅子上,好奇的张望着桌子上的佳肴,嘴唇蠕动着,一幅想吃的馋像。
今天是谢凌风二十八岁的生日,寓意着又长了一岁。
“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哈!”谢凌风与三变两口子碰了一下。
“嘿嘿!”三变一脸幸福状,“还是凌风你才是人生大赢家呀!”
“你们也努努力,争取生个双胞胎!”谢凌风取笑了一句。
“这个哪有那么巧,要是那么高的几率,街上不是到处都是双胞胎?看得看运气。”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娇羞的女朋友,三变感叹。
云州市也有好几位大学的老同学,但仅有他们两位是谢凌风一直保持往来的,余者根本就没什么联系,即使之前听闻他调到了省城工作之后,主动联系他的同学,他也是敷衍了事。
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即使是老同学也是一样。
人生得以有三五知己已经足矣,余者不足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