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找证人证言和医院内部投诉记录等,证明那院长性骚扰事实及防卫必要性。
二是提出正当防卫辩护,即在讯问及后续诉讼中,明确主张行为系为制止不法侵害,要求警方补充调查性骚扰证据。
三是提出伤情鉴定异议,若这院长牙齿脱落构成轻伤,可申请重新鉴定,是否由姜医生的防卫造成,或主张损伤与防卫行为间的因果关系存疑。
四是反诉这院长性骚扰:由姜医生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这院长涉嫌强制猥亵罪(《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并申请追究其刑事责任。”
听到律师这么一说,姜婉禾说:
“这赖院长上任就多次把我叫去他办公室,一开始说些要重用和关心的话,后来说些暧昧话,以至给我发微信说他是怎么喜欢我,让我给他当情人,保证给我当上副院长。
可是我都这些给删除了。但我也因此产生了警惕,最近每逢被他叫到他办公至,我都事先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所以最近这两次都有录音。”
老院长接着说:
“这赖院长在任副院长期间是有潜规则单位女性的前科,医院曾对其这一类行为的纠纷做过内部调停,院办公室有记录存档的。”
纪芳说:
“手机上删除了的信息,如果删除时间至现在不长,有的是很有希望恢复的。姜医生你等会和我一起试着把手机删除信息恢复一下。”
“好的。谢谢纪芳姐!”
“嗯,方律师刚才讲的是从表面上看的,那么,从实质上看又有什么问题或我们要做的呢?”陈一问,心想,这表面上要做的就已经挺麻烦的了,实质上的麻烦估计更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