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陈阳硬怼沙瑞金,忽悠骆山河!
陈阳语气严厉。
生怕赵瑞龙不够重视骆山河。
说完之后,她还开门,迅速看了一眼外面。
好像位高权重的骆山河,还会跑到女厕所偷听似的。
而她的好心提醒,则是让赵瑞龙有些哭笑不得。
不禁暗想,恋爱脑会不会真的影响智商?
陈阳在体制内混了那么多年。
她难道不知道,越是重要的岗位,越是不可能突然任命吗?
况且还是汉东纪监书纪,这种级别很高、权力不小的重要岗位。
组织人事任命之前,怎么可能不会征求父亲赵立春的意见?
岂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空降过来?
这未免也太小瞧‘封疆大吏’般的汉东一把手!
不过……
陈阳如此‘通风报信’,也是出于一番好心。
“好,我知道了,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陈阳拉上厕所隔间门,压低声音说道:
“你绝对想不到,我刚刚居然在机场碰见他了。”
“而且他好像就一个人飞京州,连个陪同的人都没有!”
赵瑞龙惊讶道:“不是吧?这都能遇到?未免也太巧了吧?”
陈阳笑道:“或许这就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吧!”
“让他在来京州之前,就被我给遇见了,好给你提个醒。”
赵瑞龙连忙道:“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啊!”
“这样的大恩大德,我瑞龙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陈阳轻哼一笑。
“今晚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来机场接我,跟他撞见了咋办?”
“那谁来接你?陈海吗?”
“我都没跟他说,我今晚回京州,放心吧,到时候我自己打车回去。”
“回哪儿?大半夜的,去你弟家住吗?还是去惠龙宾馆吧,我让人给你留个房间。”
陈阳还在犹豫,但登机广播已经响起。
“行吧,我去登机了,记住哦,不要来接我。”
“好,记住了。”
片刻后。
陈阳若无其事的前往登机口排队。
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骆山河已经不见了。
等上了飞机才发现,骆山河坐的是公务舱。
想想也是,以他的职务级别,是完全有资格坐公务舱的。
独自一人去汉东上任,就已经够低调了。
岂能还坐更便宜,但空间也更狭小、座椅也没那么舒适的经济舱?
然而……
下一秒。
陈阳看向自己的登机牌,再看座位号,脑子顿时有些懵。
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赵瑞龙给自己买的是公务舱。
他想让自己旅途更舒服,心意是好的。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趟回京州,会跟骆山河同行啊!
更尴尬的是,两人的座位还相邻一起。
看到骆山河正认真阅读报纸,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陈阳战战兢兢的来到旁边空位,放好行李后缓缓坐下。
这是她第一次坐公务舱。
如果没有偶遇骆山河,这必然是一趟不错的体验之旅。
可以好好享受比经济舱,更宽敞的空间、更舒适的座椅、更贴心的服务……
然而现在的陈阳,真想遇到一个坐经济舱的熟人,把座位换一下。
只可惜,当最后一名旅客都走向了后面的经济舱,也没见到一个熟人。
而且空姐还挨个询问,是否需要热毛巾、毛毯、饮料等等,让陈阳也没法装睡着。
“咦,小陈,原来你坐这儿呀,真巧。”
骆山河放下报纸,看到身边的陈阳,很是诧异。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
灵机一动,立马解释道:
“我弟这不是周末结婚了吗?”
“家里难得有大喜事,所以我就干脆买飞机票,早一天回去。”
骆山河微笑接过空姐递来的热毛巾。
“恭喜恭喜呀,你弟应该也是在体制内工作吧?”
“是啊,他叫陈海,现在是汉东最高检反贪局的侦查处长。”
骆山河眉头一皱。
“汉东最高检?你弟叫陈海,你叫陈阳,那你们父亲……不会是曾担任副检察长的陈岩石老同志吧?”
“嗯嗯,是他!”
陈阳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骆山河是去汉东当纪监书纪的。
这些基本信息,他稍微一查就能知道,所以陈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骆书纪听说过我父亲?”
“当然听说过呀,我跟沙瑞金不仅是大学同学,还曾一起进修过。”
骆山河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不急不缓的说道:
“所以我不仅知道你父亲曾是战争英雄,战争年代扛过炸药包,我还知道他和战友们,为壮烈牺牲的老班长沙振江,收养孤儿沙瑞金当后人并抚养长大。”
骆山河不说还好,一提起沙瑞金,陈阳就一肚子火气。
以前经济困难、物资紧缺,买什么都要凭票,普遍工资不高,父亲陈岩石还特别清廉。
家里有老有小,本就经济不宽裕,父母还特别心怀家国大义,对烈士后代沙瑞金格外恩宠。
父亲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不是给家里改善生活,而是去给沙瑞金汇生活费,就因为他和战友们商量好,要一起出钱把沙瑞金抚养长大。
所以陈阳永远都记得,父母明明都在体制内有稳定的工作,一家人日子本应该很好过的,可却因为要供养沙瑞金,不得不节衣缩食。
好在那时候外婆家条件还行,时不时的给姐弟俩开开荤,要不然姐弟俩生长发育,肯定都要被影响。
最让陈阳不爽的,还不是沙瑞金来家里,有好吃的,得让沙瑞金先吃,吃剩下的,才轮到自己和弟弟。
真正让她不喜欢沙瑞金的原因,还是沙瑞金考上大学后,就再也没来过汉东。
对陈家别说没有一丁点儿回报,就连书信也越来越少,直到逢年过节都懒得问候。
所以陈阳只知道,沙瑞金大学毕业后,分配下基层历练,进步速度特别快。
据说还娶了个背景很厉害的老婆,但到底是谁,听都没听说过。
或许对他沙瑞金来说,其他几个干爹更有权有势,对他的人生和仕途更有帮助,因而更值得亲近。
自己的父亲陈岩石,又算什么呢?
退休时,都没上到副省级的一个副检察长而已。
因此。
陈阳还真不知道,沙瑞金和骆山河是同学。
但既然都提到了沙瑞金,陈阳自然忍不住好奇问道:
“既然你跟沙瑞金关系这么好,那你一定知道,他现在在哪儿高就吧?”
陈阳这一提问,语气中都透着埋怨。
聪明的骆山河,当然听出了陈阳的不满。
资助扶养了沙瑞金长大的陈家人,居然不知道他在哪儿工作……
到底是陈家人对沙瑞金缺乏关心,还是沙瑞金和陈家人很少往来呢?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含糊其辞,谁也不得罪。
尤其知道,沙瑞金还是姐夫用心栽培的人才,就更不可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