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娘撑腰,她们一个个腰杆挺得直!
三弟妹娘家强盛,你何必别生枝节?
孟家都致仕那么多年,仅凭一个七皇子妃,能翻起什么风浪?
但薛至不同!
他如今深得圣宠,一路高歌猛进。
只要他愿意助你,你自然前途无量!
但,你那妾刚回京,就敢给她上眼药,你还助纣为虐,真的错了!
你还是好好地同三弟妹解释,免得她彻底绝望。”
说完这句话,他无力地挥了挥手。
崔琥神色复杂,嘴巴噏合,终于一句话也没说,跟着崔琦退了出去。
刚刚走到院里,崔琥便忙不迭地问崔琦。
“二哥,到底发生何事?怎的我才离京,你们就一个个和离了?”
崔琦叹了口气,一语不发地走开。
走了三步,站住,沉声答道:“三弟,大哥没说错!你若不想和离,便好生哄着三弟妹吧!”
崔琥怔神,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这么一想,他便往三院走去,想同娉婷好生聊一聊。
三院,院门紧闭。
他的手停在院门上,迟疑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手,重新放下。
算了!
娉婷还在气头上,等她消了气,晚膳时再说吧!
他双脚后退,脚尖朝后退了开去。
如若他能推开门看一看,定会发现异常。
可惜啊,只差了一步。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相国寺。
李氏、云氏、冯氏围着娉婷。
“三弟妹,你当真想好了?真的要和离?”
娉婷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李氏几个对视一眼。
娉婷与她们几个不同。
她与崔琥是有真感情的。
这么多年,夫妻俩琴瑟和鸣,从未红过脸。
冯氏嗤笑。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三爷今儿带来孟晚晚,明儿就带来柳晚晚,后儿就带来什么晚晚。
这事只要启了头,便没个完。
三嫂,你能忍一次、两次,还是能忍十次八次?
那我只能佩服你,你果然是仁者神龟!”
云氏轻轻扯了扯冯氏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
娉婷已经够难过了,切莫在她伤口上撒盐。
娉婷泪盈于睫。
事情刚发生时,她的确很生气。
但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有一个女儿,哪里能说过就放?
冯氏怒其不争地冷哼。
“三嫂,你该不会认为,三爷心里还有你吧?!”
娉婷低着,一声不吭。
“看来,你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若这样,你我打个贝者!若他发现你不在府里,追到相国寺来,就说明他心里有你!
可若他根本不知道你出了府,或者不屑追来,那说明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娉婷脸色白了下来。
她完全明白冯氏的意思。
如若崔琥不追来相国寺,不论他知道或不知道她出了府,都说明他不在意自己。
自己出府并未瞒着府里人。
不论是府里的爷,还是下人,甚至是管着大门的丁伯,随便哪一个都知道她的去向。
若崔琥想知道自己的下落,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
除非,他根本不关心!
“好,我贝者!”
娉婷哑着声回答,面上是决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