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纵被巨锤再次拍向结界,血红色爬满他的全身。
纵使祈行之再次补招将其锤打至常人无法保留性命的程度,火烧、冰冻亦或是风刃切割,未过片刻刑纵的身躯却能再次重组恢复原样。
“师弟,打够了?打够了,就轮到我了!”刑纵猩红的双眼泛起红光手中的长鞭化作纤细的丝线瞬间将祈行之束缚住,丝线犹如蛛网将祈行之困在其中。
纤细的利刃稍加动弹便可划开皮肤穿入血肉之中,祈行之无法动弹手中的巨锤也被红色的丝线束缚。丝线定住他的四肢从划破的血肉中渗入毒素麻痹神经,巨锤不受控制的坠落地面。
祈行之感受着脖颈、胸口乃至浑身上下皆被丝线缠绕缓缓收缩更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祈行之咬牙切齿般丝丝目视前方手中把玩着丝线笑的谄媚的邢纵:“卑鄙小人!”
邢纵用手背拍拍祈行之的脸庞,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右手化出一团光团狠狠的穿入他的腹部,祈行之吃痛的感受体内被吞噬的灵蕴有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力量被注入体内侵蚀他的意识:“呃!你要…做什么!”
邢纵低下头侧在他的耳边轻语:“师弟~加入奉神阁才是你的最终归宿!”
“呃!”邢纵抽出手掌,祈行之倒落在地。
一盏茶功夫,祈行之撑着身子匍匐站起身上的伤口被体内的丝线缝合。不易被人察觉的涣散目光下脑袋微微抽搐过后恢复平静,祈行之恭敬的朝邢纵行礼:“主人,有何吩咐?”
邢纵嗤笑:“呵,早就该如此。”
“把纸上写的东西备齐,再找个偏僻不易被人察觉的山洞把东西放进去。”
“东西备齐后找个理由把夭长陵还有夭月叫回来。”
祈行之接过纸张,转身腾飞消失在了邢纵的眼前。
邢纵操纵手中的丝线将方才与祈行之战斗的地方复原后化作一副全新面孔接过傀儡弟子递来的掌门令牌,令牌在他的手中不断翻转被他握在手中:“这长翊宗是时候换人当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