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从南手指稍稍用力,孟项宜没站稳,身体不断后退,直至后背抵上滑动衣柜门。
孟项宜满脸都是错愕。
她似乎没想到薄从南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条裙子而已。
薄从南发什么疯?
“脱了。”
薄从南的声音低低响起,一股寒气从他周身散出来,可见他此刻的不悦。
孟项宜双手去掰他掐着脖子的手,“你竟然为了这条破裙子掐我?”
“薄从南,你之前不是说,哪怕知意回来了,你也不会不要我吗?我现在只不过是试穿一下她的裙子,你就这副样子,你又在骗我。”
孟项宜骨子里很傲气,自然不服气。
薄从南的目光从孟项宜的脸颊不断向下,最后落在了某处。
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掐住孟项宜脖子的手不自觉用力,“我让你脱了。”
孟项宜呼吸不畅,脸颊缺氧发红。
不要说孟项宜了,就连我都没有想到。
昨天晚上还疯狂跟她滚床单的薄从南,一大早起来就因为一条裙子对她发脾气。
简直不可思议。
“脱...就脱,你先松开...我。”
薄从南一松开,孟项宜就把裙子脱了。
姣好的身材上满是欢爱的痕迹。
“东西还给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说完,孟项宜赌气地踹掉脚上的高跟鞋。
薄从南眼神一暗,立马将那双高跟鞋捡起来查看。
高跟鞋没有任何破损,纯白的颜色一如往昔。
薄从南紧张的脸色这才缓和,拿来盒子把那双高跟鞋放进去收好。
孟项宜生气地套衣服,她刚把打底衫套好,后脖颈就传来一阵大力。
薄从南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
孟项宜还来不及反应红唇就被吻住了。
薄从南的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滴着水的发梢时不时扫过孟项宜的脸。
孟项宜好几次想推开他都无济于事。
只能被迫承受。
这边正深情上演强制爱,而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双鞋上。
一开始我以为薄从南暴走是因为孟项宜穿我的裙子。
但他刚才第一时间紧张的是那双高跟鞋。
这说明薄从南从头到尾在意的都不是裙子,而是那双高跟鞋。
为什么呢?
直到现在,我对薄从南为何对高跟鞋这么偏执一无所知。
难不成他背着我还出轨了其他人?
依照薄从南的秉性,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渣男!
孟项宜被薄从南吻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薄从南怀里。
“你亲我干什么?谁允许你亲我了?你滚开。”
孟项宜像个受委屈的小女生那样,气鼓鼓地去推薄从南。
薄从南身材高大,单手环住孟项宜的腰,“项宜姐,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这是薄从南惯用的伎俩。
孟项宜没说话,视线却轻轻看向不远处放高跟鞋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