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武松那张黝黑的脸庞挂着两行清泪。
这个在景阳冈徒手打死猛虎的汉子,此刻竟哭得像个孩子。他铁钳般的双臂死死抱住武植,抱得武植差点喘不过气来。
“二哥,我没事,没事!”武植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化作一拳轻捶在弟弟背上,“你个憨货,要勒死我么?”
头上里传来“嘿嘿”一笑,时迁像只猴子般从墙头翻下:“大当家,这些日子找不到你,我们急得差点想带人冲进皇宫了。”
武松一抹眼泪,赶紧问道:“大哥,你赶紧说说,你这些日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武植点了点头:“走,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几人赶紧来到了一处安静的亭子,四下无人,武植才将这些日子的经历,以及朝廷的事情细细说来。
听到辽国要与大宋比武演练,武松顿时就皱起眉头:“奶奶的,辽狗居然想要赢咱们大宋,痴人做梦!大哥,你带上我,让我陪你上阵‘杀敌’!”
“我出来就是为了找你们,陪我一起去对付辽国使者!”
武松和时迁赶紧拉住武植的手,兴奋道:“好!”
……
夜深人静,蔡京书房内,烛火摇曳。西门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干爹,您可得救救我呀!无论如何,请您帮我赢得比试,否则,我命恐怕不保!”
“蠢货!”蔡京将密信扔进火盆,“你以为你赢了,武植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西门庆抬起头,小心翼翼问道:“干爹,那您说我该怎么做?”
蔡京缓缓喝了一口茶:“陛下基本上已经认定他武植就是自己的女婿,一定茂德帝姬殿下指认你伤害过她,陛下就算不会立即治你的罪,后面也会找到理由收拾你。”
西门庆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没有活路了,赶紧又磕了两个头:“干爹救我!求干爹救我!”
“要救你,自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干掉驸马!”
此话一出,西门庆倒吸一口冷气,赶紧疑惑地问:“干爹,如果我这么做,咱们大宋的比试输了怎么办?”
“本相何时说要赢?”火光映着他阴鸷的面容,“辽国胜了才有谈判筹码,官家才会更需要我们这些‘主和派’。”
说着,他招了招手,西门庆赶紧起身,附耳过去。
蔡京轻声说道:“明日,我会在你的军队中,安排二十名武艺高强的死士……”
窗外,一片落叶悄然飘远。
……
瑶华宫内,孟皇后正在棋盘上摆弄几枚黑子。
“娘娘,保护陛下和太后的一支禁军已经调换完毕。”小宫女走进来,低声说道。
孟皇后将一枚白子“啪”地按在天元:“明日,就是这贱人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