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靖安侯父子连带一众女眷被锦衣卫带走,直至关押至锦衣卫诏狱时,还一脸蒙圈。
靖安侯本还想耍耍侯爷威风:“放肆!本侯也是尔等随意抓捕的?”
结果锦衣卫指挥使陆明一声令下:“锦衣卫奉旨抓人!如有不从,格杀勿论!”
瞬间锦衣卫的长刀便立在了靖安侯的脖子上。
直到感受到冰冷的刀锋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靖安侯这才突然意识到,他们居然是动真格儿的!
靖安侯咬牙,小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本侯自己走!”
没关系,他的大舅哥是首辅吴亮之,听说他已经放出来了,他一定会救自己的!
于是靖安侯府众人坦然进了锦衣卫诏狱。
此时他们还不知,这诏狱,向来是有进无出。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早前名为入狱,实则被保护的沈家孤女,沈灼灼。
靖安侯一家刚进入诏狱,恰巧碰到陆明亲自打开了关押沈灼灼的牢房。
电光火石之间,靖安侯世子贺铭感觉到不对。
“贱人!你怎么在这儿?!”
“陆指挥,你怎么能随意释放犯人?!”
陆明冷冷看着贺铭:“本指挥使还不用你教我做事!”
贺铭却瞬间想通了关键。
早前这沈灼灼被关押,正是因为据说掌握了盐税的证据。
如今舅舅吴亮之被释放,他们被关押,沈灼灼也被释放。
他们...
他们是给舅舅当了替死鬼啊!
贺铭惊恐万分,疯狂拍打着牢门:“放我出去!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
靖安侯夫人还气定神闲:“放心吧,你舅舅肯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贺铭却眼神充满了绝望:不会的,不会有人来救他们了...
......
陆明引着沈灼灼来到一间还算干净明亮的房间。
指着房间内早就准备好的一套干净衣衫道:
“我家小妹准备的,沈姑娘别嫌弃,委屈先换上吧。”
沈灼灼想问,自己为什么会被放出来了?
那她父亲,是否平反了?
陆明似是看出沈灼灼想说的话:“沈姑娘,说来话长,您先换上,稍后我送你出诏狱后再与你细说。”
沈灼灼只得道:“好。”
陆明转身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沈灼灼。
沈灼灼快速换好了衣衫,拉开了房门。
陆明看到换好衣衫的沈灼灼眼前一亮,瞬间又避开了去。
“我送你出去,咱们边走边说。”
接着陆明便将这几日京都盐税一案的风波一一细说与了沈灼灼。
沈灼灼皱着眉头:“如此说来,其实最大的疑点仍是吴首辅!”
陆明竖起手指,轻声嘘了一声:“沈姑娘,慎言。”
“此案乃圣上亲裁。”
沈灼灼懂了,她不甘心。
但是,以她的能力,能走到这一步就不错了,这还得是有贵人相助的情况下。
不然,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陆指挥,您的大恩大德,沈灼灼没齿难忘。”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陆明轻轻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他本来是冰山脸一块,如今一笑,竟然如春暖花开一般。
“好,我等着。”
这时,有人朝这边走来:
“沈灼灼,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