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似乎是嫌空太不主动,荧嫌两人互相拥有的程度不够高,这妮子任性的坐起来,她居高临下着迷般摸着男人的肌肤,凶恶可爱的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唇印,无论是多少次,荧都对这种在空身上留下印记的行为着迷得不行。
“空,空,空……”喘息着,荧去捉他的双手,和他十指相握才肯罢休。
“你看着我空,你看着我,你总是这样,不肯看我,我这样很让你丢脸吗……”
荧又俯下身子,盯着空别过头去的脸,只有在这种时候,只有在看着他无心反抗又哀莫心死的表情时,荧才会感到灵魂颤抖般的爽快。
看啊看啊,干嘛不看我呢,我们俩都互相看了多少年了,这种时候怎么能害羞呢。
丢脸吗?太丢脸了吧,本以为自己能将荧培养成独立的大人,结果成了得病会死的小孩。
嘻嘻,没办法哦,荧生病了,荧是病人,病人最大,病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空,你要好好听病人的话,不然她就死给你看。
天还没亮,黑暗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黏稠的水声。
“空,我要给你生个孩子。”荧低声求他,别过他的头,让他看向自己。
荧的声音平日里都是那般的好听空灵,此刻她的嗓子被情欲填满,带着浸满了蜂蜜的甜腻,“空,说爱我,说爱我,说爱我,说爱我,说爱我……”
男人眼中的墨色又沉了沉,他张开口,沙哑道:“我爱你。”
荧满足的摊下来,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发现又是自己一个人先偷跑了,这让她有些惭愧,有些不好意思。
“空,我帮你。”荧咬咬牙,柔柔弱弱的想坐起来用手帮忙,这种事情两个人都要开心才行。
空抓住她的手,轻轻唤她的小名。“荧,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小名触动了荧的小小开心,荧乖乖的点点头,缩在他的怀里,也不去擦洗,就这么睡了。
只剩下双眼墨色的男人躺在床上,一点点平复着呼吸,他小心地擦擦自己的眼泪,轻轻抱着荧,将她的姿势摆到女孩会觉得舒服的姿势,再一点点拥着她,怕她再做什么噩梦。
从噩梦醒来的荧看起来是那么害怕,少年抱着女孩,他心里没什么愿望,也没什么别的情绪,没有恨,也不觉得丢脸。
他只是心疼,他只想自己的妹妹能开心一些,少做些噩梦,早点好起来,不要再生病了。
这就是荧生病中普通无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