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看您的气质,想必也是玩这行的老行家了,您一定知道2015年在香港苏富比春季拍卖会上,那件最终以1.1388亿港币成交的南宋官窑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吧!”袁琳并没有对王涛说这件玉瓶的价格,而是微笑着说了一些临场发挥想的词,听的我也是一脸懵。
王涛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袁琳话里的意思。“姑娘,你就直说这玉瓶价格。”他有些急切地说道。
袁琳抿了抿唇,接着说:“先生,咱这玉瓶虽比不上拍卖会上那件,但也是难得的精品,考虑到您是行家,给您个友情价,三百万。”
王涛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露出一丝犹豫。我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这价格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就看王涛会不会上钩。但如果他上钩了,那我该怎么去跟罗辛军解释,毕竟这玉瓶也只是他拿过来给我撑场子的,我不能真的把人家的东西给卖了吧!
就在这时,谭震突然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王涛身边,拿起玉瓶仔细端详。“这玉瓶的工艺确实精湛,不过这成色嘛,稍微有点瑕疵。”谭震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涛一听,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压价的希望。“老板,你看这瑕疵,能不能便宜点?”王涛急切地问道,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傻啊!难道他就不会思考的吗?他就不想想,哪家老板会贬低自己的商品啊!
谭震故作思索了一番,“这样吧,二百八十万,不能再低了。”
听到谭震说出的价格,王涛还是面色为难地摇了摇头,“老板,您看能不能再低一点,我家老爷子喜欢这些物件,我常买的,以后咱还会有合作的机会嘛!交个朋友!”
谭震皱着眉头,斩钉截铁地说:“兄弟,这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这玉瓶是我花了二百七十五万收的,我赚你五万不过分吧?你总不能让我做赔本买卖吧!这样吧,你再看看其他物件有没有你能看得上眼的。”
听谭震这样说,王涛的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其他的物件。我本以为他会选择拿下这玉瓶,但现在看来,他的资金还是有限的啊!但想想也是,就算王老爷子再溺爱他,也不至于给一个“家里蹲的半残废”这么多钱。
就在王涛继续浏览时,我突然灵机一动,走上前去。“这位先生,我看您对这行挺有研究的,我想请您吃顿饭,不知道您有没有空赏个脸?”
听我这样说,王涛回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但片刻后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道:“你也对这行感兴趣?”
我笑着点点头,“是啊,我一直对文玩很感兴趣,就是不太懂,想跟您取取经。”王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心中一喜,知道他这就是上钩了,连忙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馆,菜品很不错,咱们现在就过去?”
王涛看了眼店里的物件,似乎还有些不舍,但还是跟着我出了店。一路上,我和王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文玩,他也时不时卖弄一下自己的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