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征服者眯起眼,盯着向导,“你们从未说过需要祭祀。”
向导低下头:“河流需要血肉……否则它会自己索取。”
征服者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弯刀,直指大副阿尔梅达——这个“大副”正以一种异常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巨蛇,嘴角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正的‘雅库姆’,根本不是那条蛇。”征服者的声音比刀刃更冷,“对吗,费尔南达?”
向导猛地抬头,印第安部落的纹身在他的脸上微微扭曲。
河岸边的树丛里传来皮革摩擦的声音,十几个黑袍身影缓缓走出,兜帽下露出的却是印第安巫师的面孔。而巨蛇背上的“人形阴影”,突然如蜕皮般撕裂出来——那是一具干枯的躯体,浑身涂满防腐树脂,瞳孔里闪烁着与河蛇相同的冷光。
“它的名字不是‘雅库姆’……是‘吞魂者’。”费尔南达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片森林都在替她低语,“欧洲人带来了瘟疫,于是我们创造了更古老的东西来对抗。”
巨蛇张开嘴,却不是扑向船员,而是缓缓游向征服者,伏低身躯,仿佛某种臣服的姿态。……
第二天破晓,河流恢复了平静。征服者的船继续航行,大副阿尔梅达的“尸体”被绑在船尾拖行——他的皮肤上布满了蛇鳞状的青斑,眼睛里爬出细小的蠕虫。
印第安向导依旧站在船头,但这一次,他脸上不再有恐惧。他看向征服者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敬畏。
“它放过了我们。”船员们低声议论。
征服者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握了握弯刀的刀柄——原本光滑的刀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缠绕剑身的蛇形浮雕,蛇眼处镶嵌着两颗泛着磷光的黑石。
**有些神明,只能被交换,而非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