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悦抱着华安郡主,与何甜甜一同跟在二皇子妃身旁,几人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宫门口走去。
一路上,华安郡主在苏晓悦怀里好奇地张望着四周,那小眼睛里满是新奇的光芒。
不多时,或许是一路的新奇张望让小郡主感到疲惫,她在苏晓悦怀里沉沉睡去。
香云见状,赶忙上前,轻声说道:“奴婢来吧,郡主虽说才两岁,可抱起来还挺沉呢。”说着,便小心翼翼地从苏晓悦怀里接过已然沉睡的华安郡主,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小郡主的美梦。
二皇子妃一边前行,一边转过头来,神情认真地向苏晓悦和何甜甜交代道:“母妃昨日得知你们二人今日要进宫赴宴,特意派宫里的嬷嬷到府上传话,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生照料你们,还特别叮嘱,要我第一时间带你们去见她。”那话语中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情,让人感受到贵妃对苏晓悦二人的重视。
苏晓悦感激地微笑着,那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般娇艳,优雅地行礼道:“那就有劳二皇子妃费心照顾了。”尽显礼数。
郑雅颂佯装生气,白了苏晓悦一眼,嗔怪道:“前几日在姚府还一口一个二表嫂叫得亲热,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跟我生分了,可别跟我这么见外。”那神情活脱脱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苏晓悦赶忙笑着解释:“臣妇……”
郑雅颂故意拖长声音:“嗯?”
苏晓悦赶忙改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着在宫里,这规矩众多,我自己丢人倒也罢了,可不能因为我的疏忽连累您和二皇子失了体面,您也知道,宫里的规矩容不得半点马虎。”那解释的话语中满是担忧与诚恳。
郑雅颂听着苏晓悦的解释,轻轻以帕掩面,微笑着说道:“别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女子在这世间本就活得艰难不易,犹如在荆棘丛中行走。
我们更应相互扶持,彼此照应才是,男人的体面是他们自己凭借本事挣来的,只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怪罪自家娘子在外让他丢面子,这种男人实在是没出息。”
苏晓悦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惊讶之色,看向郑雅颂,实在难以相信如此通透睿智的一番话竟从她口中说出。
在苏晓悦的认知里,堂堂太傅的嫡孙女,理应是那种一言一行都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的女子,举手投足间都应遵循着严苛的礼教规范。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郑雅颂,思想如此开明豁达,反倒让自己这个穿越女像是被陈旧思想紧紧束缚,如同被裹脚布缠住思维的人,显得有些迂腐了。
郑雅颂敏锐地察觉到苏晓悦眼中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祖父虽是太傅,平日里对我们的教导极为严格,一言一行都要求合乎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