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儿见他看向自己,一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得低头不语。
说起李大莲的死因,张母哭得更伤心了,“都是俺的不是,俺听到外面有动静,想到婆惜怀着俺们张家的孩子,生怕她被吓着了,就让大莲去救她,不想半道上就撞到了贼子,稀里糊涂地把命送了。大莲啊,你咋这么傻呢,撞到了贼子跑就是了啊,为嘛要那样傻傻地撞上去。你死了,俺可咋办啊?”
张文远生怕她哭坏了身子,连忙宽慰道,“娘,都是儿子不孝,让你受惊了,我现在就去给你请郎中。”
张母见他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害怕他气伤了身子,反过来宽慰他,“三儿,娘没事,你也别气了,浑家没了娘再给你说!”
张文远心说媳妇没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受不了这口气啊,奶奶的,晁盖、吴用、宋江,你们给我等着,老子与你们不死不休!
安抚住了老娘,张文远再次回到县衙,把这事报给时文彬,自己都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时老板你好歹要安慰一下我吧。到了县衙,一见到时文彬,他就放声大哭起来,“恩相啊,小人好惨啊!”
时文彬诧异地看着他,狐疑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张文远放声大哭,“相公,昨天夜里梁山泊的贼寇悄悄地潜入县城想要谋害我,幸好我不在家躲过了一劫。可惜我虽然躲过了,但我母亲却被贼人所伤,我妻子李氏被贼人害了性命,偏房阎氏被贼子掳走了,她还怀着身孕啊!”
听说他家里出了如此重大的变故,时文彬也吓了一跳,想起这段时间郓城县都快成了梁山泊的后花园,时大老爷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大胆贼子,安敢如此胆大妄为?”
张文远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就会说这一句,就不能来点儿干货吗?
时文彬见他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就让人传来何班头和一个仵作去张家勘查现场。
张文远也没指望从他这里得到好处,只是卖个惨而已。见他已经产生了共鸣,就带着何班头和仵作一起回到家里,见刘芸儿正在熬药,就去陪母亲说话。张母是听到阎婆惜的叫骂声才追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见阎婆惜已经快要被人绑出了院门就追了出去,最后被贼人踹了一脚,伤了尾椎。
“俺没事,就是尾巴骨有点儿疼,歇几天就好了。”
张文远仔细问了病情,得知她下半身没有问题才放下心来,“还好您老身体强健,不然可要担心死我了。”
张母见他状态不好,又反过来宽慰他,“三儿啊,不要伤心,大莲和婆惜没了,还有芸儿和翠云呢,你要是嫌不够,等俺两天就去找媒婆给你说亲去。”
张文远一脸黑线,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有那么饥渴吗?
从张母的房间出来,仵作已经出了尸格,张文远给他打赏了二两银子,转身小声对何班头道,“何班头,我好像还欠你不少钱呢,咱们是时候算个总账了。”
何班头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赔笑道,“押司说哪里话,在下可不记得了。”
说完就逃也似地走了,当天晚上这货就收拾了行装,带着老婆孩子偷偷地逃出县城,投奔梁山泊去了。
「读者大大们不要腹诽,不是张文远想死老婆,是坐着腹黑,把李大莲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