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个死命题。
叶然清醒地看到了未知的结果,也不想再重复以前和陆凛深的种种,更不想让萧天润成为第二个陆凛深。
“天润,你很好,非常好,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们只要做最普通的朋友,才是对你我,最好的。”
叶然理智清晰的一席话,不仅说醒了萧天润,也浇灭了他心中燃满的希冀。
一场毫无结果的爱,还没落地生根,就这么……生生被折碎了。
那天的萧天润,心很痛。
之后也销声匿迹了很长时间,爱而不得,不是没有争取到机会,而是……他姓萧,躲不开父母,就改变不了任何。
再见到萧天润,叶然还在每天重复着按部就班的学习和生活,那天,她刚从校门口出来,准备回附近租的公寓。
“萧天润,好久不见了。”
远远的,她看着站在车旁的男人,粲然一笑。
熟络的语气,坦然的态度,恍若一切都没发生,也仿佛两人早已退回了原点。
“好久不见,叶然。”
萧天润深深地看着她,听着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是难以克制心里的钝痛。
叶然请他来到了公寓,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佳肴,两人举杯对饮,聊了很多,有曾经各自上学时的趣事,也有萧天润工作上的趣闻。
叶然对于没能继续跟萧天润参与研究项目,非常遗憾,她表示等自己学业有成,以后再有机会,一定会考虑合作。
萧天润欣然同意。
当晚他走之前,想和叶然说,再等等他,他会想尽办法说服家里妈,但是,明知道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他……没办法许诺。
最终话到嘴边,也被他一抹落寞的苦笑取代。
叶然还能看不出来吗?
她大方地伸出手,主动地和萧天润拥抱:“这辈子遇到你,是我的荣幸,萧天润,往后余生,能有你这个朋友,我觉得人生值了。”
萧天润喉结滚动,眼底有些发潮,一忍再忍才克制住鼻息间的那股酸涩,他回抱了抱叶然,“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之后的两年里,萧天润没再来找过她,但时不时的微信电话,也时常保持联系,叶然攻读的临床学,偶有疑难杂症,和揣测不懂的地方,也会询问萧天润。
两人亦师亦友,相处得也很不错。
但看似顺风顺水的背后,叶然却一直都知道,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窥探着她。
是陆祁年。
沿线遍布,跟踪盯梢时刻不停。
原因也很简单,陆祁年掌控了整个陆家,老爷子身患重病再难抗衡,林灿羽翼都没完全丰满,再怎么蛰伏,也难成大事,那只剩该防患的,就只有叶然了。
陆凛深忽然一死,离婚形同无力,她等于是他的未亡人,又有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羁绊感情,万一叶然心怀仇恨,想要替他鸣冤报仇呢。
陆祁年不能不对她有防备,暗中盯了几年,看叶然始终挥霍无度,除了学习考取学位,也鲜少参与教授组织的项目,对挣钱毫无心思,只知道花销撒钱。
他有所怀疑,就暗中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