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宗道:“李郎君,我和你一起对付这鬼剑六煞!”
李观棋摇摇头:“不必,我自己动手更简单点。”
“岂有此理,竟敢如此小觑千山门!”
“竖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话落。
六个人六把剑已经掠出,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站立,剩余两人也是一前一后,将李观棋紧紧包围。
“哥哥,这家伙真能一个人敌过千山门的鬼剑六煞么!”
谢幽怜暗捏一把冷汗。
谢昭宗皱眉道:“眼下还瞧不出来,不过李郎君若是身处劣势,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苏云雪轻笑道:“放心吧,论打架,还没人能从李郎手中讨得便宜。”
嗖嗖嗖!
六人组成的剑阵已然快速展动。
前后两名舵主一上一下,持剑刺出,快如白练。
东南西北站立的四人则是紧随其后,同时朝李观棋的左肩右胸前腿后臂发起攻势。
刹那间,只瞧剑阵中寒光四起,剑招笼罩下已是密不透风。
而且这六人仿佛心意相通,一剑刺空,另一剑接踵而至,两剑斜刺,四剑从防守的薄弱之处猛力挥击。
剑式缭乱交错,变化无穷。
“这六人好像比金鹏阿大之流厉害的多啊。”
“鬼鬼,让我去可能一招就已经败了。”
几人已察觉到这鬼剑六煞的不同寻常之处,刚才还胸有成竹的表情,此刻不禁脸色凝重。
谢幽怜问道:“哥哥,这家伙怎么只防守不回击啊。”
“李郎君是在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同时杀死鬼剑六煞的机会!”
谢昭宗掷地有声道。
从之前的交手过程中,他就已看出了这一点。
李观棋出招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和各门各的武功路数都毫不沾边。
而且最重要的是,无论他如何应敌,只要一出手,便如天外流星般,一击必中,见血封喉!
话音刚落。
李观棋已经转变招式,手掌闪电般的挥击。
“这小子竟然妄想去夺刘舵主的剑,简直不自量力!”
谢威面露不屑。
练剑之人,手中佩剑重于一切,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夺去。
而且这样一来,周身死穴势必会暴露在剑招之下。
所以在他看来,李观棋的动作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说着说着,谢威顿时变了脸色。
因为,他已看见刘舵主的佩剑到了李观棋手中。
甚至,在整个夺剑过程中,李观棋并没有废什么气力。
只是手掌一伸一提,简单的就跟喝水一样。
“好快的手法。”
谢昭宗忍不住赞叹道,表情充满期待,“那一剑要来了吗?”
话音刚落。
只见李观棋斜刺而出,看起来还是平平无奇的一剑。
但到了他的手中,却变得异常恐怖,仿佛这一剑刺出,足以令天地变暗,风云失色!
寒光落尽,血雨纷飞。
六个人的脖颈上迅速显现出一道红色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