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新马依旧焦躁不安,在马厩里来回踱步,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时不时发出几声嘶鸣,那嘶鸣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响亮。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似乎逐渐被这舒适的环境和诱人的香味所吸引,慢慢地安静下来。
它开始尝试着靠近那些散发着香气的草料,鼻子轻轻抽动,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那草料的香气混合着香料味,让马的鼻腔里满是清新的味道,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草料在马嘴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成了!”孙马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它开始吃东西了!”众人也纷纷发出惊叹,仿佛见证了一个奇迹。
这匹桀骜不驯的烈马,居然真的被王爷“感化”了!
楚逸风的支持者们更是奔走相告,将王爷的“智慧”传遍了整个封地,一时间,楚逸风“爱马如子”的美名远扬。
“王爷真是神了!”“是啊,这马要是能上战场,那咱们的骑兵岂不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马厩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马厩外的喧嚣越来越大,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来。
隐约夹杂着叫骂声,那叫骂声尖锐刺耳;敲锣打鼓声,那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还有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就像用指甲刮黑板一样难受。
原本安静下来的烈马再次焦躁不安,在马厩里来回踱步,鼻孔喷着粗气,那粗气喷在脸上热乎乎的,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搞什么鬼?大半夜的唱哪出?”孙马倌嘟囔着走了出去,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嚣张的叫喊:“楚逸风,你给我出来!”这声音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响在众人的耳畔,震得人耳朵生疼。
不用猜也知道,是马老板那老小子来寻仇了。
楚逸风冷笑一声,“来的还挺快。”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马厩,身后跟着一众侍卫,侍卫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
马厩外,马老板带着一帮打手,正耀武扬威地堵着门口。
锣鼓喧天,几个打手甚至拿着锅碗瓢盆敲敲打打,制造出刺耳的噪音,那噪音仿佛要把人的耳膜刺破,显然是想惊吓新马,给楚逸风一个下马威。
“马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楚逸风双手抱胸,语气冰冷。
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双臂肌肉鼓起,充满力量感。
“什么意思?哼,你抢了我的宝贝,还问我什么意思?”马老板一脸奸笑,“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就凭你这些歪瓜裂枣?”楚逸风不屑地瞥了一眼马老板身后的打手,“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小看你?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马老板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动手。
就在这时,楚逸风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巍峨,如同大海般深邃。
他的气势如同实质一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变得沉甸甸的,马老板和他的手下们的头发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吹得向后飞起,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地面上的尘土以楚逸风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他双眸精光四射,仿佛天神下凡,那光芒明亮而刺眼,令人不敢直视。
“霸王在此,谁敢放肆!”楚逸风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耳欲聋,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震出体外。
马老板和他的手下们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势震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他们惊恐地望着楚逸风,双腿发软,就像两根面条一样,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鬼……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马老板的手下们顿时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只剩下马老板一人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也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楚逸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转身回到马厩。
周围的侍卫和马倌们看着楚逸风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仿佛在看着一个神明。
新马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甚至主动走到楚逸风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马的头蹭在手上,有一种毛茸茸的触感。
“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楚逸风轻轻抚摸着新马的鬃毛,鬃毛有些粗糙但又很顺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然而马老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明天,正式开始训练。”楚逸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