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风将秘籍的内容传授给杨骑手。
杨骑手起初还有些半信半疑,但在练习之后,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和新马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仿佛心意相通一般。
一人一马,在赛道上奔驰,宛如风驰电掣,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人马合一,完美无瑕!
“这…这简直是神迹!”郑马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默契的人马组合,眼睛睁得大大的。
马厩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那欢呼声震耳欲聋,众人对即将到来的比赛充满了信心。
胜利的曙光,已经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来,脚步声急促,在楚逸风耳边低语了几句。
楚逸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马老板,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马老板阴沉着脸,站在赛马场一角,像一头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阴狠的目光扫过楚逸风的方向,那目光像冰冷的毒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做梦!”他招了招手,几个骑手立刻围了上来,马蹄声杂乱地响起。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马老板压低声音,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语气阴冷,“等会儿比赛开始,给我盯紧楚逸风那匹马,别让他有任何机会赢!”
“老板,您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几个骑手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赛场上,楚逸风的骑手杨骑手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他骑在新马上,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鬃毛有些粗糙,感受着它强健的肌肉和蓬勃的力量,肌肉很有弹性。
一人一马,心意相通,仿佛融为一体。
突然,几个骑手围了上来,对着杨骑手冷嘲热讽:“哟,这不是楚逸风那匹‘神驹’吗?怎么,今天有信心赢啊?”
“就是,别到时候输得太惨,哭鼻子可就丢人了。”
“听说这匹马前几天还中了毒,也不知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可别在比赛中途掉链子啊!”
杨骑手脸色铁青,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回道:“我们行不行,赛场上见真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福!”
“哟呵,还挺硬气!等会儿比赛开始,有你好受的!”几个骑手阴阳怪气地说完,便策马扬鞭,马蹄扬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
赛场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观众们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议论纷纷,嘈杂的人声像嗡嗡的蜂群。
就在这时,楚逸风大步走到了赛场中央,他的脚步坚定有力,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骑手,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朗声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受了马老板的指使,想要在比赛中使绊子。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你们的阴谋已经被我识破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声。
那些被马老板收买的骑手顿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看向马老板,眼睛里满是恐惧。
楚逸风继续说道:“马老板为了赢得比赛,不惜给我的马下毒,这种卑鄙无耻的行径,简直令人不齿!”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高高举起,手臂伸直,玉简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这是我得到的解毒秘方,也正是因为这个,我的马才能痊愈!马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说?”
马老板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他没想到楚逸风竟然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嘴唇有些干涩。
“我…我……”
其他骑手看到这一幕,纷纷与马老板划清界限,义愤填膺地指责他的卑劣行径。
“马老板,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们竟然被你利用了,真是可耻!”
马老板众叛亲离,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离开了赛场,他的脚步拖沓而沉重。
楚逸风的威望瞬间达到了顶峰,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那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把赛场震翻。
“楚逸风!楚逸风!”
“正义必胜!正义必胜!”
赛场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新马和骑手状态俱佳,比赛即将开始。
楚逸风看着杨骑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落在肩膀上很有力量,沉声说道:“去吧,我相信你!”
杨骑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