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纪星澈,“我们可以走了!”
纪星澈一把将云浅搂在了怀里,“走。”
“不是走这边吗?”
“那边好像有不少记者,还是走这边。”
“也行。”
纪星澈拥着云浅快步离开。
两个人边走边聊。
“我想庆祝一下哎,可惜豆豆走了,其实我想喝点酒,可是我戒酒了。”
云浅一脸哀怨地看着纪星澈,上次喝多差点儿扒了纪星澈裤子,她那个时候发誓要戒酒。
“戒什么酒?敞开喝。”
“不行,不行。”云浅连连摇头。
“怕什么?”纪星澈凑到云浅耳边,“怕扒我裤子?”
云浅的脸顿时红温,纪星澈看着她耳朵尖都红了,又补充道:“你随便扒,合法的。”
云浅伸出拳头捶他,纪星澈任由她小拳头招呼在自己身上。
“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云浅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转瞬就想起来了,他说的是那件事。
纪星澈是有些心急了。
“快了……”云浅踌躇半天,挤出这几个字来。
纪星澈心里一阵悸动。
快了,那太好了!
他很想问还需要多久,但想到不能把云浅逼得太紧,索性就没有问。
两个人开车回了家,这才想起来,他们没吃晚饭呢,纪星澈点了外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来。
“今天高兴,喝一点。”
云浅对酒还是有一点抵触的,“你该不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
“我是那么龌龊的人吗?”
纪星澈突然一脸坏笑,“虽然我很想……”
“……”
“喝一点点,万一你真的要扒我裤子,我也会誓死抵抗的。”
云浅的脸又红了,扒裤子这话能不说了吗?
纪星澈给云浅倒了一点酒,“你生理期,原则上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今天特殊,就只能喝一口。”
云浅诧异地看着纪星澈,他果真记住了自己的生理期。
“浅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设计手稿上画我的?”
纪星澈憋了一路,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好久之前了,我也不太记得了,上大学的时候吧。”云浅仔细回想了一下,“大二,还是大三,我忘记了,我在京大见过你一次,你记得吗?”
纪星澈一愣神儿,他知道云浅在京大美术学院那边,和他所在的计算机学院隔着大半个城市。
但是他经常假借名义去找季潇,确实遇见过云浅几次。
不过都是远远地看她,并不知道原来她看见过他。
“不太记得了。”纪星澈心虚地低头吃饭。
“就是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少爷的脸太有局限性了,他好像只适合穿西装,搭配什么衣服都有点格格不入,我就想换掉了。
就突然想起高中时候的乐队,就想起了你,再加上那次在学校里看见了你,我就换成了你的脸。”
云浅说得十分坦诚。
其实她印象里,高中之后,只见过一次纪星澈。
可是在她再次和他重逢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
是因为这张脸早已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画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