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在瞒着云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出了这口气。
要不然他得憋死!
这下好了,完犊子!
“嘶……”纪星澈捂着自己的脸,“兔崽子,下死手啊!”
江南集团
江靖宇拿着一个冰袋在敷脸,他的情况比纪星澈好不到哪儿。
因为这个突发情况,会议只能取消了。
他独自在办公室里,脑袋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小舅,从小到大,因为贵为江家的少爷,江家和周家是联姻,都是豪门之家,所以他的身份自然更为贵重。
没有人敢打他,他唯一一次被人压着打,就是他的小舅了。
那个小舅比他大了半岁吧。
“阿宇,放风筝啊!”
“阿宇,给我看着点,我上树给你掏个鸟蛋!”
“阿宇,快来踢球啊!”
……
只可惜,八岁那年外公去世了,在那之后,他就没见过小外婆和小舅。
他成年之后,才依稀听到了一些传闻,小外婆出轨,小舅不是亲小舅,所以他们被扫地出门了。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云浅走了进来,“江总,您要的咖啡。”
“放下……”
江靖宇听见这声音抬起头来,就看见云浅端着一杯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
他突然冷笑一声,“来做什么?”
云浅看见江靖宇脸上的伤,也十分诧异,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江靖宇反倒是连遮都不遮了。
“纪星澈干的好事。”
以前他身上有点病痛伤口什么的,云浅都紧张得不得了。
这一次,她却显得极为平静,她轻车熟路地去拿了药箱,从里面拿了药水、药膏。
她走到他面前,轻轻地帮他处理着他脸上每一处伤口。
江靖宇没有动,任由她帮他处理伤口。
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以前的云浅也是这般温柔小心,体贴入微。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很踏实。
江靖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云浅一眼,这一片瞥不要紧!
他看见了云浅的脖子!
那上面一个清晰无比的草莓印!
那是昨天晚上纪星澈的“小惩大诫”,故意在云浅脖子上留下的,他们两个闹腾了好一会儿。
云浅出门出得急,根本没顾得上这些,她也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留下了印记,穿的卫衣也不足以遮挡住那个位置。
江靖宇的眼睛突然瞪大!
她故意跑到自己面前,故意离得这么近,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见这个吗?
江靖宇突然抓住了云浅的手腕!
云浅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
“你跟他睡过了?”
他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觉得很傻,人家是领证的合法夫妻,他自己都查到过的。
在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吗?
云浅不知道江靖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