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坐落于南山岭指峰的一处山腰上,以奇险着称,头上正是天云薄雾,脚下却是万丈深渊,普通人也只有通过润景轩弟子所铸造的天梯登上,才有资格登山而上。
只不过登天梯的第一关,便是之前那儒生待居的杂役院,说白了就是润景轩弟子歇脚的地方,当然,也是普通人通往道门的第一道天堑。
在那里,你很有几率被所谓的“仙人”看中,然后被授予“仙法”,从而一步飞黄腾达,所以,很多寻常百姓为此趋之若鹜。
很多人能进杂役院也道自己祖坟埋得好,心存傲意,正所谓,为凡人打杂,还不如为“仙人”打杂,阶级的不同,思想观念也不同。
正因为如此,也就出了像金奉献这样的人,平日里指气颐使,自觉得高人一等,实则与普通人没有二般差别,一斧头下去,还不得是照样流血。
年轻男女的行进速度很快,一路上不曾停歇,不一会儿就到了润景轩脚下的杂役院,敕乐一直尾随后,一路跟随而至,他们纵然想发现,也没这个能耐!
杂役院琉璃光华鳞鳞,用的都是上等物料,肉眼可见的殿宇迭起万千,富丽堂皇,极尽豪奢。
“这润景轩可真有钱!连一个杂役院都修建得如此气派。”敕乐看到宛如一座皇宫别苑,心底不禁咂咂舌,和那黄山村相比,如同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女弟子吁气道:“师兄,今晚先在杂役院歇息一下吧,明早再登峰吧!”
“那最好不过了!我让那崽子给我留的别苑,那日,我才住了半日,就接到轩阁发出的紧急任务,下山执行去了,至今都没有好好享受一下。”师兄抱怨了一下,又想到了杂役院的留有的大别苑,心头一阵火热。
“唉,这次要好好闭关了,争取修为突破,再完成几项任务,长老就能给我们颁发风行法器,以后就能御器飞行了,也不至于这般劳苦。”那女子悔不当初,当初不好好修炼,现在遭老大罪了。
“风行法器?”敕乐一听到御器飞行,心头一动,自己修为境界够了,可奈何就是没有称心的飞行法器,为此,那女孩提及此事,他也暗自留心。
“那还早着咧!”男子神色一苦,说道这突破之难,简直难如登天,再讲这宗门任务,也是事事不易。
要知道自己卡在炼气六层已经九年了,等到兽灵大比之日,就是整整十年,十年修为没有丝毫动静,这润景轩除了他付登峰,只怕没谁了!
“师兄别灰心气馁,十年的积累,润景轩无人能与之相比,所谓厚积薄发,终有一天大鹏一日同风起,会扶摇直上九万里。”师妹善解人意,柔声宽慰。
“希望如此吧!”男子无奈,知道她的好意:“走吧,好久没来这儿了。”转身带着一众师妹师弟,步入杂役院正庭。
敕乐不经意间打量起了这位奇男子,付姓男子神态俊美,却总给敕乐一股妖异之感,隐隐有什么怪状,敕乐还看不出来。
“姑且进去瞧瞧。”敕乐打定主意,暗中隐藏身形,潜入杂役院中。
杂役院虽名杂役院,但里面大都住的不是杂役,而是某些人的私家小别苑,然而这一小撮人呢,也是润景轩不入流的卑微之人,他们可以统称为失败之人,在另一个层次,体现他们光辉的一面,来这儿消遣放松的地方。
而真正的杂役,他们挤在隐暗之处,睡得都是大通铺,吃的也普通寻常,没有所谓的三菜一汤,却又在普通百姓眼中,披着鲜华的衣裳,受尽热眼,暗底里的辛酸,又有何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