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才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呢。”符道门弟子也是年轻,火气按耐不住,一下子就反驳上来。
“哼,你们这些臭小子!嘴巴放干净点,本大爷这个年纪都能把你们造出来了。”蟒袍大汉也是一拂袖,有点不悦道。
“是你先开口成赃的,还反咬一口,难道你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其中一个少年也是牙尖嘴利,反唇相讥道。
“几个毛头小子!让老爷替你家大人来教训教训你。”蟒袍大汉一怒,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想抓住他的脖子。
少年哪敢甘愿让他抓住?一个健步反身,就堪堪躲过。
“想跑?”蟒袍大汉冷芒一闪,踏步向前,金丹中期的修为之力瞬间爆发,影响着一片风云。
少年一个踉跄,那蟒袍大汉的手掌心传来一股吸力,瞬间将他吸扯到手,像是那个少年主动把脖子伸到他的掌上。
一把箍住他的脖子,蟒袍大汉用力,捏的人家喘息不过来,气血涨的通红。
“哈哈!”
“在老爷的手上,你还想跑的掉?”蟒袍大汉哈哈大笑,少年那孱弱的手臂,拍打在他的手上,起不了半点波澜。
在一个金丹中期面前,这几个炼气小修自然不过他一手掌握。
符道门的弟子纷纷大惊,寒声怒斥道:“快放开他!”
其中更有一些人,开始燃烟烧符,使用的正是引雷符,烟符飘渺而生,很快,一道晴空霹雳,急速的蟒袍大汉手上。
众人只觉得白光一闪,然后那雷声才轰然而至,旁边只能纷纷议论道:“还真唤来了天雷呀!”
“轰!”
蟒袍大汉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然后全身一阵麻痹,就立马松开了禁锢的少年,顿时怒不可遏:“小小毛头!竟敢真的和老爷比拼道术!”
那个炼气小修也是脸上煞白,没想到还真被他唤来一道天雷,看着蟒袍恼怒的声音,惊吓的后退。
惊怒了莽袍大汉,他自然不会留手,一道空间禁锢之力撒下,符道门那几个少年的身影如同深陷泥潭,速度瞬间变缓慢下来。
莽袍大汉却像走在自家庭院一样,闲庭信步,走到一个少年身边,抬起大巴掌,就想掌掴而下!
“符道门与我有恩,不是你轻易践踏的!”敕乐心中低喃,脚步一踏,便已经踏到了蟒袍大汉的前面。
敕乐手握住大汉的蒲扇大掌,然后出声警醒道:“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跟这一帮小青年过不去呢?”
“你是谁?胆敢阻止老爷行事?”蟒袍汉子见出来一个青年,还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让他这一掌不得落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家也没有什么恩怨,何必如此折辱?”敕乐轻轻巧巧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几个混小子召唤天雷劈我,这件事又该当何解?”蟒袍大汉为自己找个理由,就想强行出手。
敕乐心道:“明明是你自己言语侮辱在先,还将人家脖子抓在手上,反倒反咬一口。”
“区区这件小事,这样吧,你打我一掌,就当是你被雷劈的偿还。”敕乐也不想跟这种蛮理之人较量,只想赶快摆平这件事。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蟒袍大汉用言语挤兑,换得这样的好处,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