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作坊,萧牧之更是被里面新奇的设备吸引住了。那水流带动的车床飞速旋转,切削着木头,精准又高效,一旁的风扇呼呼作响,送来阵阵清凉。其他学子也同样好奇,围在车床和风扇旁,惊叹连连。
“这水流竟有如此妙处,能驱动这般精巧的机械,实在令人称奇!”一位同窗忍不住赞叹道。
萧牧之虽满心好奇,却也不敢过多耽搁,赶忙将砍来的木头放置好,学着师傅的样子操作车床。一开始,他手忙脚乱,不是切歪了木料,就是差点被旋转的部件伤到,但在师傅的耐心指导下,渐渐熟练起来,看着一段段规整的木头被加工出来,成就感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有的学子去食堂洗碗。每日三餐过后,他们准时出现在食堂后厨,挽起袖子,面对堆积如山的碗筷,毫无怨言地忙碌起来。残羹剩饭后的碗筷尽管油腻不堪,可他们想着能解决温饱、攒下学费,脸上便洋溢着希望的笑容。
而那些爱好诗文的寒门学子,则热衷于在玻璃瓶上刻诗文。他们领取来空瓶子和刻刀,回到宿舍,在昏黄的烛光下,或凝思苦想,或奋笔疾书,将心中的诗意倾注于瓶身。一日,谢玄拿着刻好诗文的瓶子在校园中展示,引得众人纷纷围观。那诗文笔触刚劲,意境深远,众人皆被折服,打听之下,才知晓这些绝妙的诗文竟都是刘正轩所作。
“刘侯爷真是大才,不仅学识渊博,这诗文更是一绝,咱们可得多多学习。”一位学子钦佩地说道。
闲暇时光,学子们最爱去的地方便是学院的图书馆。这图书馆仿若一座知识的宝库,藏着古今中外的典籍,琳琅满目。每日有两位工作人员值守,他们在书架间来回踱步,维持着秩序,一旦有人大声喧哗,便会上前轻声提醒。书籍可以借阅,但严禁带出,学子们都深知书籍的珍贵,爱惜有加,从不敢乱涂乱画。
一日,学子们正在图书馆安静地阅读,忽然,后山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紧接着又是几声接连响起,整个学院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众人先是一愣,手中的书页都忘了翻动,面面相觑,心中满是奇怪与猜测。
“这是怎么回事?这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一位靠窗的学子放下书,微微起身,望向窗外后山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
“莫不是打雷了?可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雷啊?”邻座的学子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
“我看不像,听这动静,倒像是……倒像是战场上的声音!”一位平日里对军事颇感兴趣、常研读兵书的学子神色凝重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几分兴奋与好奇。
此言一出,图书馆内顿时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大家交头接耳,但也仅片刻,众人便又压下心头的好奇,重新低下头,继续沉浸在书的海洋里。在他们心中,知识的吸引力此刻远超那短暂的惊扰,他们深知,唯有不断充实自己,方能在这风云变幻的世间寻得立身之本。
学院还组织了各种学术讨论活动,让学子们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所学所思,在争论中成长。习文杰凭借自己对民生的关注,在一次关于如何改善农村经济的讨论中,提出了利用算学知识合理规划农田种植、发展小型手工业的观点,得到了夫子和同窗们的一致认可,这让他备受鼓舞,学习愈发刻苦。
萧牧之则在格物之学方面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他经常向先生提出一些新奇的问题,并尝试自己设计实验,验证想法,成为了同学们眼中的“小发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