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见大势已去,急忙向桃豹禀报:“将军,城西已破,晋军势大,我军难以抵挡,速做决断!”
桃豹听闻,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无奈下令撤军:“撤,退回襄国!”
随着后赵军队的溃败,临泽城终被晋军攻克。刘正轩与李矩在临泽城城头会师,望着城内逐渐恢复平静的街巷,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正轩,此役多亏了你巧用谋略,我军方能以较小代价拿下临泽城城。” 李矩拍了拍刘正轩的肩膀,感慨道。
刘正轩微微摇头:“岳父,这是全体将士用命之功,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光复我晋室山河!”
在山东琅邪镇上,有一座毫不起眼的两层木质酒楼。平素里,它宛如一位迟暮的老者,生意冷清,门可罗雀。掌柜的每日愁眉不展,只因每月都得按时给当地如霸主般存在的王家缴纳不菲的保护费,方能使得酒楼暂时安然无事。
这一日,酒楼里一如既往地清冷。掌柜的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店内回响。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王家大批人马匆匆离去,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扬起一路尘土,仿佛裹挟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掌柜的心头一紧,直觉告诉他,此事非同寻常。他招手唤来店小二,神色凝重地低语几句。
小二心领神会,迅速抄起一个装在麻袋里的笼子,一路小跑着出了城。城外无人之处,小二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打开笼子,放飞了几只信鸽。那信鸽扑棱着翅膀,冲向云霄,带着至关重要的情报,向着清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远在清河村的刘为清,此时正在自家院子里整理情报。突然,一阵熟悉的鸽哨声划破长空,他猛地抬头,只见一只信鸽直直地朝着他飞来。刘为清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鸽子,取下绑在爪子上的纸条,只一眼,他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凌峰处飞奔而去。
凌峰正在镖师营地部署日常防务,见刘为清火急火燎地跑来,心中一沉,预感大事不妙。接过信,他快速浏览,只见上面写着:王家派出五六千人出城。凌峰浓眉紧锁,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安排刘为清飞鸽传书,向苍狼山的黎大成、桐柏山的赵启胜、伏牛山的林志坚发出紧急求援,命他们率所属镖师火速回村支援。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笼罩了大地。清河村在夜色中仿若一只沉睡的巨兽,却不知危险正在步步逼近。凌峰深知王家此次来者不善,在村头村后的城墙和棱堡里精心安排了两百多镖师把守。这些镖师们装备精良,人手一把后装枪,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人还有燧发枪作为补充,以及杀伤力不容小觑的连弩。
夏逸尘等武林前辈也分守两头,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冷峻,宛如暗夜杀神,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蓄势待发。
王家的队伍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朝着清河村逼近。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清河村的镖师们早已练就了一双双火眼金睛。还没等他们摸到村头村后的城墙处,离着尚有四五百米远,了望台上的镖师就用望远镜发现了端倪。
“有情况!” 了望哨一声高喊,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铜锣声急促响起,“哐哐哐” 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如同清河村愤怒的咆哮。
凌峰听闻警报,毫不犹豫地登上城楼,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逐渐逼近的敌人,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冷酷,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自由射击!”
刹那间,城墙上、棱堡里,枪声大作。镖师们熟练地操作着后装枪,枪托抵肩,瞄准镜后的眼睛紧紧锁定目标。那些带有瞄准器的后装枪,在夜色中发挥出了惊人的能力,镖师们透过镜片,清晰地看到王家队伍中领头的和那些重金收买的武林高手的身影,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巨响,枪口喷出一道耀眼的火光,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穿透敌人的胸膛,瞬间将他们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