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一笑,伸出手也去牵住她,任由邱予初带他出去。
邱予初面色稍霁,路过小孩子们的时候,停下脚步,邪恶一笑,幽幽开口:“我若再听到有人欺辱他,不仅你们本人要遭殃。”
“我还要在朝堂之上奏你们父兄一本,管教不严,难辞其咎,到时候等着回去混合双打吧!”
“另外我还要禀报先生,等着挨罚吧!”
说完,拉着崔云徽出了辟雍殿……
一路上,两人皆无语,崔云徽仔细瞧了瞧邱予初的脸色,终是开了口,“多谢叔母为侄儿撑腰!”
邱予初一顿,停下脚步,蹲下身子,郑重其事道,“今日我是护住你了!可是日后我若不在你身边呢?有人欺你,你该当如何?”
崔云徽思忖片刻,浅笑一声,答道,“叔母放心,你今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先以暴制暴,再用犀利语言诛心,让他们既担心害怕,又于心不安!”
邱予初被他逗笑,以暴制暴?咳咳,她是这样的吗?
拍拍他的肩膀,干笑两声,“不错!就这么做!”
“呵呵……”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一起走向皇城门口……
夕阳余晖,浮光跃金,两人身影重重叠叠,影影绰绰。
晚上,吃罢饭,崔云徽回了自己的竹园。
天气渐热,身上的黏腻不适让邱予初昏昏欲睡,思前想后唤来沁雪,“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沁雪应声准备去了。
半晌,热水准备好了,云烟袅袅,热雾腾腾,邱予初坐进去。
乌发如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几缕发丝俏皮地沾湿在脸颊。
她半阖双眸,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惬意,玉颜在水雾中更显娇艳动人,宛如出水芙蓉,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与温婉的韵致。
片刻之后,沐浴完毕,她踏出浴桶,足尖轻点地面,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
抬手轻挽乌发,发间水珠沿着手臂蜿蜒而下,似串串晶亮的珠玉。
取过一方柔软的锦帕,邱予初轻轻拭去肌肤上残留的水珠。
不错!真舒服!
随即披上一件轻薄的纱衣,纱衣随风而动,隐隐透出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间更添几分神秘与妩媚。
莲步款款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明艳的面容,双眸含水,眉如远黛,朱唇不点而红。
三下五除二梳好头发,准备上床就寝。
外面传来“扣扣……”敲门声。邱予初眉眼紧皱,谁这么晚了还来找她?
“谁啊!”语气有些不耐。
门外墨砚越发恭顺道,“深夜打扰,还请少夫人恕罪,只是少爷有信笺交于您……”
崔羡?信笺?昨天才离开汴京,今日就有信传回来?莫不是前脚刚出门,就开始写信?
邱予初微微挑眉,至于吗?又不是去个三年五载!
心中想着,嘴上还是回道,“知道了,你交给沁雪就好!”
“是!”墨砚将信交给沁雪便退下了。
沁雪拿给邱予初,拆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