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你们的祖宗终究是小弟(2 / 2)

只剩下十方大佬之后,沧溟小声说道:“凌老大,不愧我们当年共同推举你来当老大,您的眼光是这个!”说话间,沧溟举起右手大拇指。

其他人连连附和,“对,您才是道行最高的,看来还要坚定不移的听您的指挥。”

凌仙芝哭笑不得的摊开双手,“他裴玄生的原话是什么?五岳山会,十方大佬,胆敢缺席一个,就全面开战。”

“敢这么说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神经病,另一种是实力层面的绝对碾压,用脚指甲盖想想,他裴玄生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这么简单的逻辑,很难理解吗?为什么他斗笠偏偏不懂。”

其中一个大佬小声说:“凌老大,我觉得斗笠不是不懂,他什么都懂,他就是故意的,今天这事,他必须要给你拉进来,必须要给五岳山会拉进来,他这是典型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对,他就是憋着劲使坏呢!”

“十几年前,裴玄生就警告过他,当时他不是找您说事了吗?不就是想让您出面跟裴玄生干一架,您当年说,一个毛头小子罢了,还是放过吧,况且还不知道那个戴着人骨面具的人是谁,为了一个小孩引起大争端没必要,那时候斗笠觉得他掉面子,怀恨在心十几年。”

“斗笠刚才不是说了,这十几年他混的狗屁不是,在国内几乎没有势力了,只能去岛国当老大。”

凌仙芝是越听越气,叹道:“老哥老弟们,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舍得了这无尽的富贵,我下一秒就跟裴玄生开战,你们说,怎么着?”

“哎哎哎!”

“别呀!”

“不能打,绝对不能打!”

“凌老大,能源产业啊,能抱上这条大腿,子孙万万世都不愁了,裴玄生跟咱又无仇无怨,今天就是来要走常小鱼而已,这是事吗?这不是事啊!”

“就是,千万不能为了斗笠跟裴玄生闹翻,斗笠再闹,我大耳刮子抽他!”

……

十方大佬一个比一个急,说什么都不能干仗,在历史长河里,多少人抱憾终身没能完成愿景,而在如今的时代,他们几乎处于食物链的最顶层了,谁愿意抛弃这到手的权力和富贵?

这帮人里,尤其沧溟劝的最厉害,那几乎是声嘶力竭,冒死直谏了,我死都行,但就是不能打!

凌仙芝摇了摇头,“这老大我不当了,你们爱谁当谁当吧,今日裴玄生的底细你们都知道了,他要是想灭我们,简直如杀鸡屠狗,五岳山会换老大吧。”

“别呀!”

“我们没人能比你做的更好。”

“凌老弟……啊不,凌老大,以后你就是咱真正的老大,事实证明,只有你的想法和决策才是对的。”

“就是啊,这几十年上百年,您的决策就没出错过,兄弟们都仰仗您的带领呢,您怎么能说不干呢!”

在众人情真意切的劝慰下,凌仙芝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我听你们的,先这样吧。”

待到十方大佬逐渐离去,偌大的九龙堂里,只剩下了凌仙芝一人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那一脸的愁容,竟是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好似刚才的痛苦完全都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往后挪动身子,将后背靠在了第一把交椅的九龙戏珠上,微微仰头,傲视整个空荡荡的九龙堂。

“想拉我下水,瓦解我老大的威严?你斗笠还差得远,这帮酒囊饭袋,谁能舍得了手中富贵?”

凌仙芝看着斗笠之前坐过的空位置,嘴角挑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不光要坐稳老大的位置,我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将老大的权力彻底收回,以后就别跟我老哥老弟的叫了,我要让你们明白,离开了我,你们在裴玄生面前就是一只只虫子。”

因为当年结盟的时候,十方大佬共同商议过,大家权利相等,谁也不隶属与谁,这才有了五岳山会,但现在,凌仙芝不满足当个表面老大了,他想成为真正的老大,成为一个再也没有人敢公开质疑他的老大。

“斗笠呀斗笠,闹的好!”

随即,凌仙芝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九龙堂。

真正的高人往往就是这种善于利用局面的人,原本办好的事,他们能借力使力办的更好,即便是办砸的事,也能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今天斗笠这一闹,倒是炸出了裴玄生的过往,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竖在这,以后五岳山会若是不团结,那会是什么下场?

就你们这帮整日只顾吃喝享乐玩女人,本事早就忘到爪哇国的酒囊饭袋,日后若不以我凌仙芝马首是瞻,你们还能混的这么好吗?

凌仙芝,从未像今日这么愉快过,他走路的步伐越来越沉稳,越来越轻盈,像是一发射出去的箭簇,如疾风般迅猛,似铁器般刚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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