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萍麻利的打开铺盖,几块布拼在一起的褥子虽然寒酸但是很干净。她看着李前进说:“你坐。”
李前进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坐下说:“都是汽油,对不住了。”
宋晓萍见李前进的举动抿嘴一笑,“我这里也不干净。”
“还可以。”李前进看了眼远处的几个拾荒者说:“他们不骚扰你?”
宋晓萍愣了一下,思考了下骚扰的具体意思说:“我刚来的头一天他们中的个男人想要过来跟我睡觉,被我划了两刀,从此他们就老实了。”
李前进听着她语气好奇怪,打量着她问:“你敢动刀?”
这时只听哗啦一声,他们头顶的一张糊窗报纸被风鼓开飘了下来。
一道白光忽然闪现,报纸在空中无声的分成两片,翩然落下。
李前进两只眼睛瞪的老大,这是传说中的刀法吗?
“你会武术?”
“这是子母鸳鸯刀。”宋晓萍一翻手,露出手心中一把木柄短刀,再一按又一把刀出现。“我不知道什么是武术,这套刀法我学了十几年。”
李前进本想在单位食堂给她找个活安顿下来,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也算一桩功德。
但是他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你还会什么武术?”
“短打。”
“什么意思?”
宋晓萍想了想说:“你打我一拳。”
李前进轻轻挥拳打向宋晓萍。
宋晓萍顺着他的拳头侧身屈肘,肘尖直接顶在他肋骨上,“这一肘打在这能让人立刻就躺下。”
李前进胆寒,好狠辣,上来就奔人软肋。
宋晓萍接着说:“短打就是利用肘、指尖、膝把人打倒。”
“好厉害!”李前进没想到还碰到一个高手,怪不得人家敢独闯江湖。
“能告诉我你是哪的人,在哪学的艺吗?”
宋晓萍说:“我是一个弃儿,刚出生被扔到长白山的大荒岭上,我师父打柴时无意中发现了我。
他把我带回大默寺那年他已经八十岁。师父一直养育我到十八岁时他圆寂了。
寺里就剩我一个人无法生活我便下了山。到了山下才知道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户口、介绍信,我没有只能四处流浪,饿的没办法就去工厂食堂偷吃的。
遇见你那次是我认识了几个女人,她们给我吃的,穿的,还教我怎么去偷东西。
我第一次想下手就被你看出来了,结果第二次又遇见了你,你给了我那么多钱还劝我不要偷东西,我觉得你说得对就离开那几个女人,到这里拾荒。”
李前进对宋晓萍感同身受,两人的身世差不多,都挺可怜。
“跟着我走吧,以后在我家生活,我给你发工资。供你吃供你住。”
宋晓萍看了李前进一眼,说:“能吃饱吗?”
李前进笑了:“不仅吃的饱,还吃的好!”
“吃的饱就行。”宋晓萍咧嘴一笑说:“那我干什么活?”
李前进说:“跟我学组装电视,最主要的是用你的身手保护我家人和家里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