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犯下的罪行必须伏法,谁也无权为她免罪,但是她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刑罚。”
“王叔,如果她成功了,我来替她收账。”
王进光说:“我记得她不是捅过你两刀吗?”
“皮肉之伤,没什么。”
“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线索?”
李前进一摊手说:“这个我真不知道,连她的人在哪我也不知道。”
王进光一仰脖喝了杯浓茶说:“我还得去忙,有情况笫一时间通知我。”
“行。”
李前进也不废话,出了市局回家。这几天他哪也不去。就在家等罗艺红的消息。
“晓萍,你恨红姐吗?”
“她想把我从这个家逼走时,我恨她。”
“如果我再接纳她你会同意吗?”
“可她是个通缉犯呢。”
“她为了减轻刑罚想去抓住那几个悍匪,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哥,你不恨她?”
“我更欣赏她的机变与狠厉。”
“其实我也不恨她,虽然她接纳我别有用心,但她真的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那些饭菜的香甜我至今难忘。”
“祝她好运吧。”
李前进从卦象上应验了罗艺红的出现,但是对结果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搜捕还在进行,街面的混混都老老实实的不敢打架,治安问题倒是好了许多,但这四个悍匪确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进光像个上满发条的陀螺玩命的转着。可是没名没姓没照片盲目的找效率低的很。
这几个亡命徒消失不是跑了,很可能是正在酝酿更大的案子……
罗艺红看着坡样,是城市与乡村的结合部。
这里不是农村,也就失去了熟人社会道德上的约束,当然也不是城市,没有建立起城市化的现代法治道德规范。
学李前进一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大致猜出这伙人是谁。贾文这个名子让她更加确认了自己推测。
后来投奔了一个叫贾文的同乡,他们都是沈市人。
她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眼睛目视前方,不对路两边各种材质的房子进行任何的窥视。
整个路段,有人气但是不热闹,也没见有什么商店。
罗艺红左拐右拐的来到一处小院,扫了眼木门她拍了下。
“红姐。”
王金玲从屋里闪出身形。
“金玲。”
罗艺红进屋,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和墙上胖娃娃的年画笑说:“打算要孩子了?”
王金玲点了点头,“国庆他对我很好,我也想安稳下来。”
罗艺红笑了笑,说:“怎么不去市里买个房子?”
王金玲说:“我们打算回长市了,国庆家有个亲戚鼓捣君子兰挣了好多钱,他也要试一下。”
“挺好,你能爬出这个烂泥潭就不要再回头,好好过日吧。”
“红姐,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