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好吃。”
李晓萍对香江的饮食也深有感触。虽然精致,但重油重盐的北方人真吃不惯。
春妮接话,“还少呢,就那么一点。”
三个女人对香江的饮食展开全方位的批判。
简宁举杯和李前进碰了下,说:“工作辞了。”
李前进说:“安心画画也不错,现在艺术品市场不好,但是过些年肯定会一飞冲天。你应该厚积薄发。”
简宁苦笑,“大师的画都这个下场,我现在都不敢想以画谋生。”
“别急,好的东西永远都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李前进劝慰道:“我弄个慈善基金,到时一起去看看这人间疾苦,或许对你的创作有好处。”
简宁点了点头,对这种形式还不太了解。但他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
晚风习习,春妮挽着李前进的胳膊散步,他不在家自己都懒得动弹。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传来,马迭尔宾馆的音乐窗口又开始了每天的音乐表演。
“是佳宁姐,她今天好美!”
春妮看见窗口里一袭黑裙的王佳宁欣喜的说。
李前进点了点头,专注的眼神,随着节奏律动的纤细身体,此时沉醉于音乐中的王老师,的确比平时的恬淡更有魅力。
娱乐匮乏的时代,马迭尔音乐窗口每天的表演成了人们趋之若鹜的地方。
和江沿上那些每天坐在台阶上看江景一样,成了一种习惯。
附近的居民吃完饭,拿个马扎往对面道边一坐,大伙凑一起边聊边感受着音乐的洗礼。
悠闲又惬意。
一曲奏完,看热闹的人们丝亳不吝啬掌声、欢呼声。
王佳宁优雅退场,又上来一对青年男女,男孩背着手风琴演奏起喀秋莎,女孩身着漂亮的花裙子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李前进看着眼前欢乐的人群由衷高兴,这座城市因为他有了一点点的改变。
一晃过去了几天,他这么悠闲的混日子。还剩几十件宝箱都懒得看一眼。
啥好东西看多了也腻歪。
直到广市的设备到了他才不得不动弹一下。
“秦姐,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秦雨一边检验着机器一边搭理李前进,“今年育秧的是和原阳梗米杂交的最新品种,也是我们奋战了大半年的新成果,如果成功我们将拥有自己的亲本种子。
它的遗传性在杂交后代的体现上就是更稳定,具有一致性,能够产生能够适应不同的生态和栽培环境的具有杂种优势的杂交水稻……”
李前进叫她嘚啵嘚啵的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是有了自己的种子。
“如果成功……不管成没成功,秋收之后我请大家去京城、沪上、苏杭旅游,全程我埋单。”
“李大财主威武!”
秦雨兴奋的说:“也不枉我们这么玩命!”
李前进说:“我们要在选种、育秧、移植、生长期管理、储藏、脱壳加工成精米等各个环节精工细作。
种出世界上最好的大米,最昂贵的大米,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把这项事业做到极致。”
秦雨说:“你想学日本模式?”
“不仅要学习,还要超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