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气定神闲的又跟了五块。
耿老二一摔牌,“弃了。”
大春笑着揽过二十多块底钱,得意的说:“我一对老K,你顶多一个尖子。”
耿老二翻个白眼。
李前进笑说:“难怪人送外号“小送”,连我一个不会玩的都看出他水平很差。”
梁二旺看眼输了几把就大喊大叫的耿老二说:“不光水平差,情绪还不稳定,有多少输多少!”
果然,脾气越臭牌越不好,牌越不好脾气更加的臭,几乎形成毕环了。
就他咋咋呼呼的欢,也数他输得惨,到吃饭时输了一百多块。
“都不许走,等吃完饭再战!”
耿老二不服气的大喊。
“战个屁!”
耿老汉的烟袋锅连续敲下,勤劳节俭了一辈子的他见耿老二这么祸害钱哪受得了?
耿老二见势不妙撤腿就跑。
耿二嫂端着菜进来,看见那哥几个都喜笑颜开的咬了咬牙,肯定是败家爷们又输钱啦!
“前进,你二哥又输多少啊?”
李前进说:“差不多有一百多块。”
“这个败家玩意!”
春妮进屋,把围裙解下来靠在李前进身边说:“我给你炒了肥肠、肚条,还有氽白肉。”
李前进嘿嘿笑,拉着春妮的手笑说:“我不挑食,妈的手艺我也吃得惯!”
春妮说:“不行,妈他们炒菜口重,可劲放酱油,你肯定吃不惯。”
耿三姐端着菜进来,看见依偎在一起的李前进和春妮直撇嘴,“老夫老妻的还腻歪啥?”
春妮嘻笑着搂住李前进的脖子笑说:“有能耐你和三姐夫也腻歪!”
耿三姐看了眼梁二旺哈哈笑,“不行,我要像你那样得把你三姐夫吓坏了!”
梁二旺一伸大拇指说:“那是不假,她就是那个母夜叉的料,改不了!”
耿三姐笑着踹了梁二旺一脚,“犊子玩意,我就母夜叉了怎么地?”
李前进和春妮大笑。
耿老汉拍了拍巴掌大声说:“都过来坐,酒倒上。”
老爷们坐地上那桌,老娘们孩子炕上坐,耿老汉家就是这么个家风。
清清进屋,脱了羽绒服叠好放起来坐在春妮怀里。
耿大姑凑过来,从兜里拿出一张五块钱给清清,“大姑姥给的压岁钱,拿着。”
清清摆手,“谢谢大姑姥,我有红包了。”
“这是大姑姥给的,留着买糖吃。”
春妮拦住说:“大姑,咱们各家都有孩子,就别给来给去的。”
耿大姑讪讪的把钱放兜里,说:“春妮,你把凤琴都安排到市里了,咋不管你表嫂呢?”
春妮看了眼耿大姑说:“大姑,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信口胡说,表嫂不是我找人安排到镇上供销社的吗?”
“市里多好!”
“凤琴她们几个没家没业帮我忙,是没有编制的。再说,表嫂有家有口的怎么去?”
“把你大春哥也一起弄过去。”
“变电所的工作不要啦?”
“你再想办法给调到市电业局呗,国网最好!”
春妮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安排前进公司也行啊?听说还分大楼房呢!”
“前进哥的弟弟都进不去,其他人就更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