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
李前进脑海中灵光一闪。正一秘录里就记载了这一秘法,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本应该去香江的李前进为了黄娟的身体就留在了沪上。
沪埠老街,这里自打明清时就是药铺的集散地,中医世家数不胜数也出了不少名医,在南方中医界自成一派。
李前进领着黄娟到了这里比较出名的章回春大药房。
门口挂了一块厚重的黑色木质匾额,上书“中医世家”四个金色大字。看匾额年代起码有百年。
“我不想喝苦不溜丢的中药,还有一身难闻的药味。”
黄娟在回春堂外面就闻到浓浓中药味,顿时拉着李前进的胳膊拧起了麻花劲,耍无赖。
李前进照着屁股打一巴掌,抓着她的胳膊恶声恶气的说:“我告诉你黄娟,别的事我都可以依你,在看病这事敢犯拧,我可真敢动手打人!”
“好了,知道你心疼我,那么凶干嘛?”黄娟笑嘻嘻的贴在李前进说:“我听话还不行吗?”
李前进满意的点头,揽着她的肩膀进去。
“你好先生、夫人,想开什么药?”药房伙计热情招呼他们。
李前进说:“固本培元的药。”
小伙计笑说:“本铺有堂医坐诊,可以看过再开药。”
李前进点头:“可以。”
小伙计把两人引到大堂里一个白净中年大夫处,此时有几个人排队,李前进拉着黄娟坐在队伍后面排着。
“你不是会吗,为啥还找他们看?”
黄娟趴在李前进耳朵边上轻声问。
李前进当然不会说自己信心不足,“博采众家之长更稳妥。”
“老公你真好!”
黄娟能感受得到李前进在这件事的认真态度。
李前进说:“谁让你是我孩他妈了,我不心疼谁心疼?”
两人说笑着时间过得快。
白净大夫看了眼黄娟问道:“哪里不舒服?”
李前进接话:“体虚。”
白净大夫手指搭在黄娟的脉上,大概诊脉五分钟后说:“脉象举之无力,按之空虚,迟大而软。我用了浮、中、沉三种脉法,都感到脉搏跳动无力又空虚。这位女士是气血双虚。”
李前进感到失望,中规中矩的诊断,和他的水平差不多。
“还有什么病症吗?”
白净大夫指尖离开黄娟说:“嗯,没什么大问题,吃上七天固本培元散再来复查。”
黄娟看向李前进。
李前进很失望,冲白净大夫点了点头,拉着黄娟往外走。
黄娟问:“怎么了?”
李前进说:“水平一般,看不了你的病。”
黄娟相信李前进,挎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白净大夫一直关注二人,竖着的耳朵听到李前进的话顿时不干了,“这位先生质疑我的诊断?”
李前进实话实说:“你的诊断和开的药都没问题,但你只看到了表象。”
“不可能的!”
白净大夫急了,站起来走到李前进他们跟前说:“这条街能用三种脉法诊脉的只我一人,还从来没人质疑过我的诊断,你懂中医吗?又凭什么质疑我?”
李前进无意与他争辨,只淡淡说了句:“你的诊断太快了,根本没看出来她的身体似漏斗,虚不受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