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笑说:“正常人谁也不傻,都是悟自己的道而已。”
“下一位!”
隔间里传出一声低沉苍老的声音。
李前进和黄娟赶紧站起来走进去。
一张普通的木桌后,端坐一个面容清瘦须发皆白青衣老道。
“坐。”
黄娟坐在椅子上。
“哪里不舒服?”
“体虚。”
老道伸出手把在黄娟脉上,二十分钟后问:“你生过大病?”
黄娟拧头看了李前进,前几家药铺大夫可没说出她有大病。
“是的。”
老道眉头紧皱,思索良久道:“你的身体伤了根本想恢复如初不可能。”
李前进接话:“老道长,可有办法缓解?”
老道抬头看向李前进,目光在那撮突兀的白发停留一下,又打量着李前进说:“去寻找名山大川,在灵气充足的地方安心静养可以缓解。”
李前进又问:“如何用药、用针呢?”
老道士说:“现在用得什么药?”
李前进说:“人参、紫河车、鹿茸、灵脂、琥珀。”
老道看了李前进一眼问:“你开的方?”
李前进点头,“是的。”
老道说:“那你大可不必来我这里,我开的方子也是大同小异,还不如你用药巧妙。”
李前进说:“她是我的至亲,但凡有一点可能都要尝试一下。”
老道拈须点头,“可用针灸辅之。”
李前进挠挠头说:“血海、三阴、足三里、合谷。”
“可加隔俞、太冲。”老道说:“其他我也无能为力,你回去自行治疗吧。”
李前进忙说:“针灸我只明白原理,行针能力不足,能否观摩老道长施针?”
老道的目光又盯住李前进的额前白发问:“头发为什么白了一块?”
李前进坦然解释,“在香江和人打赌,妄自推测赌马成绩,结果就成了这样。”
“原来是道友,师承哪里。”
“算是正一一脉,我是在书上自学。”
“自学能有此成就,道友绝对是天才。”
“不敢当,机缘巧合踏上这条路。”
老道站起来,示意黄娟躺在一张病床上。
拿出一个布卷打开,里边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拿出一根银针扎到大腿内侧距离膝盖三指距离说:“血海养血补血……”
李前进认真看着老道的行针手法,老道也不藏私,每行一针就给他讲解一番。
“三天后再过来行针。”
“老道长谢谢!”李前进拿出一沓大团结放进诊费箱里。
老道这里诊费自便,扔到箱里就行,没有也无所谓。
“老道长,我明天能否过来跟你学习?”
“我们互相学习。”老道微微一笑说:“道友的能力其实远胜于我。”
李前进摇了摇头,“可那些对我爱人的病用处不大。”
老道看了眼黄娟欲言又止,说:“我这里每天早上七点开门。”
“谢谢!”李前进深深鞠了一躬,“老道长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