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托笑说:“很荣幸能和香江鼎鼎大名的李先生同归于尽!”
李晓萍拉住了李前进,丛云刀上的冲天杀意让她遍体生寒。
“哥,冷静!”
李前进的身体此刻就是张瞄向拓托的弓,还在蓄力。
“爸爸,你还有我和妈妈、妹妹、姑姑!”
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清清看着父亲的背影就是一把马上斩出去的刀,连忙惊惶的大喊!
李晓萍和女儿的呼唤让李前进的冷静下来。他还有这么多的亲人,跟这个杂碎血拼犯不上!
拓托擦擦额头落下的汗,刚才他感觉到了那股凛冽的杀意牢牢锁定自己,随时能杀了他。
随着女孩的呼喊这股慑人杀气消散,他暗暗长出口气,做为东南亚第一降头师的他,输的并不甘心。
“李前进,我败在对你的了解太少,否则此时你应该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李前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这些车辘轳话没用,就看你能不能活出走出香江!
他郁郁的把刀扎在地上,也把那滔天的杀意也埋入土中。“敢冲我家人伸爪子,我们的账还有得算!”
“呵呵,”拓托笑得还是慈眉善目,“我的两个徒弟也死了。”
他的恨更深,这次不仅老本都赔上了,祖传蛊笛被大阵震碎,本命蛊也被大阵重伤,想恢复巅峰时的实力怕是要很久。
进监狱躲躲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警员们见李前进放下了刀都松口气,给拓托和他的徒弟戴上械具。
后续大批警员也进来,把被打死的人蛹和那两具尸体调查取证完抬了出去。
就在拓托转身要走的时候,扎在地上的丛云刀突然颤动一下,一股杀气溢了出来。
警员抬着的两个人蛹,动了!
嘶吼着扑向拓托,一个咬住他的腿,一个咬住他的脖子,在血肉模糊中白森森的利齿狠狠的撕咬!
是那最后两个重伤的人蛹!
随着一块块肉从拓托腿上扯下,鲜血喷涌!
周边的警员根本没见过这场面,围在一边也不知道怎么办?
正郁闷的李前进见此情景仰天大笑,“拓托,你恶贯满盈,可曾想过有今天?”
拓托痛呼着,没了蛊笛他无法控制疯狂的人蛹。
喉咙就被另一个人蛹咬断,大股的热血从人蛹嘴里冒出。
人蛹像是非洲草原上的秃鹫,用牙齿疯狂啃食着拓托。
“砰……”
一个警员终于受不了这恐怖的场面向人蛹开枪。
其他警员如梦初醒,也跟着开枪。
人蛹对打在身上的枪没有反应,只是疯狂的攻击拓托。
凄厉嚎叫的拓托地上痛苦的翻滚,被人蛹撕咬得血肉模糊。
惊恐的警员们此时也顾不得拓托的死活,火力全开。
两个人蛹咬死了拓托,紧紧贴在了一起任凭子弹打进身体,直至没了呼吸。
李前进一扬手,丛云刀飞回手中,归鞘。
这个家伙恶有恶报,倒是省了他好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