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多万呐,心疼得他一夜没睡。瞪大眼睛等着午夜十二点以后,果然没有继续恶化,但是左手和左脚却没恢复。
等天亮以后他又跑到汇通银行。就坐在大厅等。
“眼镜蛇,你在这干嘛呢?”
正发呆的眼镜蛇抬头一看,是旺角最大鸡头陈乐基,“我等个人,基哥,你来干嘛?”
基哥嘿嘿一笑坐下说:“我也等个人。”
眼镜蛇看着鼻青脸肿的基哥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基哥,你是不是被一男一女打了,然后来还钱的?”
基哥一愣,目光从眼镜蛇怪怪的左手、左脚和轮椅上划过。“是啊,两人二话不说就开打,我们十几个人都被放翻了。”
“还让你签张还款合同?”
“是啊!”基哥拿出一张合同说:“眼镜蛇,你是不是也被他们收拾了?”
眼镜蛇晃了晃毫无知觉的左手,说:“只隔了一天便成了这样。”
基哥拨拉一下他毫无生气的左手,庆幸的说:“亏得我当时就凑了百分之二十还上,不然……我要还钱去了。”
眼镜蛇后悔当时只想耍无赖,哪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结果?
基哥和眼镜蛇的遭遇很快在道上传开,凶狠狡诈的眼镜蛇只晚了一天还钱就成了残废。
好勇斗狠的基哥被狠揍了一顿,不仅当时就还了钱,如今见谁都笑呵呵的。
那些欠银行钱的社团人物都慌了神,赶紧四处筹钱去银行还钱。
事情越传越玄乎,消息很快从道上传到别的老赖那里,能跑路的早跑了,不能跑的也只能四处筹钱。
不然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法过。
远在底特律的叶桩龄和梅道安同时惊恐的捂住耳朵,那道恐怖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还有四天,不还钱就死!”
被折磨得三天三夜没睡觉的梅道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到了檀香山,这里有他的好友,洪门主管祭司的香长万安意。
“道安,你这是怎么了?”
梅道安苦笑,“当初在海外信托银行卷了笔款子跑路,如今变成了汇通银行,人家来要债了。”
万安意说:“底特律没有引渡协议,不给就行了,何必烦恼?”
梅道安忽然又痛苦的捂住耳朵,那道折磨死人的魔音又在脑海里响起。
“它又出现了!”
万安意看着摇晃脑袋神情诡异的梅追安急声问:“道安,你怎么了?”
梅道安靠在椅背上缓口气说:“有一道嘶哑的声音每两个小时就会在耳边响起,还有四天,不还钱就死!
昨天是五天,和我同样遭遇的还有叶桩龄,真的是死亡倒计时?还是我们的精神出了问题?”
万安意思索了一会,抬起梅道安的眼皮倒吸了一囗凉气,果然在眼睛里有两道黑色的竖线。
“道安,不是你的精神有了问题,而是你中了很古老的巫蛊术中的厌胜之术。”
梅道安迷茫的摇头,“我最近没接触什么人啊?”
万安意解释道:“厌胜”意即“厌而胜之”,系用法术诅咒或祈祷以达到压制人、物或魔怪的目的。
像雕刻的桃木剑、桃人,玉八卦牌、玉兽牌,刀剑,门神,还有常见而且多的厌胜钱,都起源于厌胜之术。
不用接触,只需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再取得你的头发、指甲、血液等东西便可施术。
你眼里的两道黑色竖线便是中了厌胜术的症状。”
梅道安起身跑到镜子前,掀开眼皮看见那两道触目惊心的黑线立马崩溃,“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回到香江我会被逮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