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一桌子人就分成了三伙,春妮、李晓萍、王佳宁和王小灵成了一伙。
冯玉书、清清和欣欣在一起说说笑笑。
李前进、金娜、别亚斯基凑到了一起聊得火热。
“经济做不好空有一堆核弹你们还得完蛋,当年五十万马克一个面包的事情同样会在莫斯科出现。”
李前进今天的酒没少喝,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金娜说:“不可能的,那种事情是犹太人做的。”
“呵呵,这次你们垮台,美国的犹太财团功不可没。你们独联体没有犹太人?他们会不会内外勾结?”
别亚斯基接话道:“当整个欧洲都在针对他们的时候,是我们接纳了他们,我认为他们会和我们一起共渡难关。”
李前进瞥了他一眼问:“你是犹太教的吗?”
别亚斯基摇头,“我是东正教的。”
“那你凭什么认为背叛了几千年的犹太人唯独对你们例外?”
“嗯……那个,事事都有例外!”
李前进拍了拍别亚斯基的肩膀大笑,“他们是一群只有民族没有国家的寄生虫,当民族利益与国家利益相悖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国家。
这也是他们被驱逐几千年的原因。而且他们就从来没认为自己做错过!”
别亚斯基和金娜沉默良久。
“强硬的叶礼钦不会让独联体出现这种情况的。”
“你们太天真了!”
李前进无语的摇头,残酷的金融绞杀早就开始了,“他们用卢布大量购买了你们88年发行的私有化债券。
然后再大肆唱衰卢布。你们的卢布已经贬值了无数倍,根据当时苏联公民分到手的证券按汇率换算共计达28万亿美元。
而洗劫你们的财富,他们仅仅动用了几亿美元而已。”
“混蛋!我要用AK杀掉他们!”金娜瞪着双血红的眼睛怒吼。
李前进说:“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金融战争,你们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也参与其中啦!”
金娜像头暴怒的雌狮。
李前进平静的说:“这是很正常的金融操作,我是个资本家,哪有利益就奔向哪。”
“你……”
金娜抓着李前进的肩膀失声痛哭,自己的国家被一群人残忍的肢解,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别亚斯基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呛出了眼泪。
李前进说:“堡垒其实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你们对内高调,任何理性的声音都被会斥责为叛徒,驱逐、坐牢、甚至枪毙。
然后,只剩下一个僵化的身体慢慢的腐烂、变质。
是美国人玩死了你们吗?不是,是你们自己玩死了你们自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一点不冤!”
别亚斯基抹了把眼泪,又给自己倒上杯酒,“李先生,你说得是对的,这些都是我们犯下的错误。”
李前进说:“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说: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这句话与我国唐朝诗人杜牧的《阿房宫赋》中: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两者表达的意思都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金娜此时也冷静下来,李前进的话虽然难听,却是真实的,那个时期没人敢发表不同意见,仿佛一个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