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去抓药。”
清清马上放下书包帮忙。
李前进把药方交给清清,对面前的老大爷说:“先服药4剂,如果咳止喘平。再加健脾补肾药,以培本固根。”
老大爷笑着点头,把十块港币放进桌上一个药盒里。
李晓萍再招呼一个患者进来,是个面目刚硬头顶一道疤的老大爷。
“老爷子,哪不舒服?”
大爷指了指头上的疤说:“抗战时被小鬼子砍了一刀,被战友在死人堆里挖了出来,抢救3天后才复苏。
打那以后就有脑震荡后遗症。每当疲劳或感冒即发作,整个头部犹如刀劈般疼痛,双目难以睁开,卧床烦躁。
每次发病,都得去医院治疗一个多月才逐渐缓解。”
李前进一拱手说:“老英雄,失敬!”
大爷摆了摆手,说:“啥英雄不英雄的,兵慌马乱的年月,当不当兵都朝不保夕,能活着就是命大。”
“国难当头,每一份微小力量都是可敬的。”
李前进的手搭在老兵的手腕上,又多了几分认真。
见他面色暗淡,双目红肿,血丝夺睛。
“老爷子,哪里最疼?”
老兵指着右眼说:“发病时右眼牵引脑袋最痛。”
“口经常渴吗?”
“不渴。”
“大小便正常吗?”
“小便短。”
李前进仔细的把老兵的身体状况问了一遍,记录在案。
看眼舌苔,黄腻而润滑。脉象沉而细。
抓好药的清清坐下,也上手脉诊。
“哟,还有个小大夫!”
李前进笑说:“我女儿喜好这行,而且医术也还可以。”
清清孩子般腼腆一笑,让人根本想不到她刚刚把十几个混混的手打断!
“参阅前医用药,均系滋阴养肝、补血息风安神之剂……似无可厚非。”
李前进问:“那为什么总是复发?”
清清的手指搭在脉上沉思一会,说:“按脉诊当属阳虚气滞,升降失职。应当用温肾祛风止痛的方子,真武汤效果最好!”
李前进对女儿的聪慧打心眼里高兴,把脉经药典这两个系列学明白了。
“非常好!如果再加一味细辛,温经扶阳,固本御邪就更加完美了。”
清清琢磨一会伸出大拇指说:“姜还是老的辣!”
老兵大笑,忙按住右眼牵动的额头说:“你们俩个小鬼在我面前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点?”
清清咯咯笑,“我去抓药!”
李前进说:“老爷子,你这病年深日久,按方吃药起码要吃一个月。”
“这个该死的病折磨我多少年了,一个月算啥,需要多少钱?”
李前进摆手,“向老英雄致敬,十块钱已经足够多了!”
老兵高兴的说:“好样的小伙子,病好了大爷请你喝酒。”
“这顿酒我是喝定了。”
“那么有信心?”
“我有千年中医传承加持,定能让老爷子你尽开颜!”
“小伙子,这话听着提气!”
李前进笑着嘱咐:“明日来复诊,如果见效,一个月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