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太太看着清清的笑容仿佛一根针扎在眼睛里,钻心的疼!
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我们和胜和十万帮众十万把刀,这就是天大的道理!”
清清笑了笑,伸出手比划成一个手枪模样对着她,“老阿姨,人砍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一个红点顺着清清手指蓦然落在谭太太胸口。
“它也是道理!”
“你小小年纪好狠的心!”
谭太太看着身上红点心中一慌,顺着它的方向往山上望,一道反光闪了下。
自己被狙击手锁定了!
“我不信你光天化日之下敢开枪杀人。”
清清摊开手,说:“光天化日之下谁看见我开枪杀人了?”
谭太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今天本想唬住小姑娘去医院给儿子道个歉,全了谭家的面子,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早有准备。
李家这是出了一个什么怪胎?
“今天我们和胜和就是要一个交待,不然我就是死在了这里也不能善了!”
清清平静的说:“不是和胜和要一个交待,而是你们谭家要一个交待,你为了一己私利而置社团利益不顾。”
谭太太仿佛鼓胀得很大的气球,被清清一针戳破。
“你……你胡说!”
“光天化日之下,所有人都看得见你为了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枉顾社团兄弟的身家性命。”
清清面色一冷,指着卡车说:“我现在要回家,但凡还敢拦在路上的人和车——后果自负!”
“你今天走不……”
“扑”的一声闷响,谭太太的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被射出一个弹坑。
清清头也没回的上了车。
奔驰车队在大群中缓缓开动。
卡车司机看着胸前的红点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带着哭腔急声大喊:“别开枪,我挪,我马上挪。”
卡车让开道路,奔驰车队在一群混混复杂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他们沉寂的看着被夕阳染上橙红的西瓜刀和铁棒,脸也莫名的红了。
“大嫂,我们……”
“撤!”
谭太太沮丧的挥了挥手,在这群默默无语的混混中穿行。
她绝望地看着每一个人,憎恨着她所见的每一把西瓜刀。她那只能有一种善恶准则的精神世界接近崩溃。
她现在疯狂的希望一场不分青红皂白的毁灭,毁了那个妖怪一般的女孩,毁掉一切费解的晦涩。
清清回到家,刚刚那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混混轻易的被她甩在院外的山中。
他们还不够让自己费神的资格。
“你爸连夜回来,在伦敦呆一天多好,熬夜伤身体。”
春妮唠叨着拿过一盘水果,“怎么回来这么晚?”
清清躺在老妈腿上大张着嘴,还发出啊啊的声音。
“去艺术馆转了一圈。”
春妮拈起一粒葡萄放进她嘴里。“可惜了山里的葡萄,能酿多少好酒?”
“今年落了明年还有。”
春妮见她吃完又放进她嘴里一粒,“吃完赶紧洗漱吃饭去,一会杨老师该过来了。真是个好姑娘,有时间你去珠宝室选几件好东西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