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姑。”
清清是初生牛犊不怕熊。抱住山君的脖子趴在它身上。
“山君,你能不能打过熊啊?”
山君回头,用额头蹭蹭清清的额头,算是回答了她。
两个山林猛兽,轻易不会硬碰硬的,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中,受伤不能捕食就意味着死亡。
三人三兽一飞禽,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回到家。
春妮和红姐在大盆里刷着清清脱下来的棉甲,不一会盆里的水上面就飘着一层碎肉、鲜血。
“唉……好好的小姑娘这么凶悍,在香江时把十几个混混的手臂打折了,还把同学的手踩碎,大了以后可怎么办?”
春妮看着大盆里的鲜红惊心,这是杀了多少生?
红姐说:“我可羡慕清清了,自由自在的逍遥在天地间,多么美好!”
春妮轻叹:“就这脾气,以后有男朋友,万一生气拌嘴,非得打人一顿不可!”
红姐大笑,“那多好啊,起码不受气。”
春妮嗔道:“以后结婚也这么打,哪个男的能受得了?”
“那就找个能打的。”
“那前进哥准得掺合进去,他的宝贝女儿掉根头发都心疼。”
“妈,你告诉二娘她们带海鲜了吗?”
清清从背后搂着春妮的脖子问。
“带了。”
“别刷了,再穿几天就不要了。”
春妮嗔怪的打了她额头一下,“你爸说在古代这副甲就值几十两银子,不穿的话送博物馆也好啊!”
清清嘻嘻笑,“为了我妹她们过来,我爸把这方圆十几公里的危险都清空了。”
“哪有那么多的野兽?”
“老妈,你就在这小院转悠,当然不知道危险,北方山谷里,比这洗衣盆还大的蜘蛛可多呢,西边野猪越来越多,我们这几天就打死了三百多头,离野猪岭还有好几十里呢。再往前更多。”
春妮吓得一激灵,“那么危险,你们可别出去啦!”
“蜘蛛都被我爸封印在山谷里,出不来了。咱家附近的野猪都清空了,没事,就差葡萄沟那边有点老熊,赶跑就没事了。”
“你们爷俩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大黑熊一巴掌下来还不出人命啊!”
“有山君和斑斑在,多大的熊都没事。”
“等落大雪就好了,谁也别想出去。”
清清抱着春妮啃了一囗,笑说:“今年有扫雪车,下雪也能出去。”
“那也不行,白毛风吃人!”春妮在清清身后唠叨着。
清清笑着跑进书房,搭着李前进肩膀看他写的什么。
“是根据那个阿婆病情拟出的药方?”
“是啊,这是一张治疗早期肝癌的成方。”
“才治了十几天就出方,是不是太草率了?”
“这个是医书中的一个成方,在古代有几十例医案,我觉得配伍很好。这个方子要送到实验室做无数次实验才能实际应用,还早呢。”
“最近你出了好多成方,看来还得实践才行。”
李前进说:“等明年春暖花开,我们去山下摇铃行医。争取多出成方,让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行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