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都被这异象震惊。
“李爵士,这……”
“这次应该可以了。”
李前进点了点头,拿过刻刀又开始忙乎。
叶宸和李项真面带喜色,亲眼所见的玄奇之事,由不得他们不信。
李前进蘸着朱砂在玉面勾出星宿方位,平刀切入玉肌的瞬间,整条右臂突然灌铅般沉重。
刀锋在青玉上游走,带出的不是寻常玉屑,而是细如蛛丝的血色纹路——那玉料竟在吞吃他指缝渗出的血珠!
两个小时后,龟蛇交缠的纹样终于成型。李前进用麂皮擦拭玉牌时,发现蛇尾处凭空多出一道殷红血沁,蜿蜒如活物盘踞。
此时窗外月光正好,正适合开光。
默念供请玄武的咒语,月华如霜照在供桌上的玉牌。
玉牌上突然泛起一道水蓝光纹,凭空浮起半寸。
李前进以手做笔,笔锋落处,玉中玄武的蛇瞳闪过暗金流光。
天空中一片阴云遮住了月光,狂风猛的撞开雕花木窗。
转瞬间大雨就被狂风卷进屋内,雨滴落在玉面上,那些血色纹路突然开始游动,仿佛蛇鳞在月光下游弋。
一道惊雷劈在院中老槐树上,玉牌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风雨中的李前进始终纹丝未动,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疾风骤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一会皎洁的月光又照在玉牌上。
玉中龟甲浮现出二十八宿的星图,而那道血沁已然化作赤蛇,在奎宿与壁宿之间缓缓盘绕。
李前进长出口气,说:“不负所托,玄武神牌成了,只要不遗失此生压住胎火完全没有问题。”
“李爵士,实在太感谢你了!这份情我们会牢牢记在心里!”
叶宸夫妇紧紧握着李前进的手感激得热泪盈眶,为了儿子的病,天地异象都弄出来,这是付出多大代价啊?
“以后但有所求,我叶宸必将全力以赴。”
“我也是为人父母,知道你们的心情。”
李前进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世外高人的样子,没人知道他心里正有一万匹泥马在呼啸奔腾。
就想简单的刻一块玉牌,谁知道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他妈的都哪跟哪啊?
“李爵士,这块玉牌可有什么禁忌?”李项真双手捧着这块引动天地异象的玉牌恭恭敬敬的问。
李前进想了想说:“既然已经得到上天认可就是神牌,不可亵渎,不可损坏,不应随意让他人触碰,也不可将它挂在腰间以下的位置。
如在祭祀祖先或参加葬礼等场合时,也不宜佩戴神牌,以免与先人魂魄产生抵触或冲突。”
李项真仔细把这些禁忌记好,从来不信这些神神道道东西的她,被今天的奇景彻底打破了认知。
那不是魔术,是真实的风云变幻。
李前进忙完便去休息,叶宸俩口子不放心孩子守在木箱旁边。
“阿璃,去休息吧。”
折腾半天的李前进有些累。
白璃拉着李前进的衣服晃晃头。
李前进伸手弹了她额角一下,“记住,你现在是女孩子,是女人,不是白狐,我们一人一屋。”
白璃不吱声,如水的双瞳默默的看着李前进,一双莹白小手紧紧抓着他衣角。
李前进抚额,沉默的力量最强大,他只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