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换下睡衣,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了一会又吃吃的笑,那种感觉好有意思。
飞快穿上内衣去找逃跑的李前进。
李前进走到前厅,熬出黑眼圈的叶宸夫妇迎上来,笑问:“李爵士,住得惯吗?”
“挺好。”
李前进走到木箱前,直接打开箱盖。紧随其后的李项真紧咬嘴唇向里望去。
“唔……”
她看着木箱里熟睡的白白净净的儿子紧紧捂住了嘴,泪水顺着眼角喷涌。
那可怕的火红色真的消失不见啦!
叶宸一把抱住媳妇,咧着大嘴,鼻涕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这一刻的幸福,无论是富甲一方还是权倾天下都代替不了。
李前进拿起昨夜刻好的神牌检视,上面中正平和的气息让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自己最成功的作品竟然诞生在这里?
还真是应了那句,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李前进把玉牌戴在孩子脖子上,在心里默念了句:小家伙,我们的恩怨了了!”
玉牌戴上的瞬间,孩子一下醒过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前方。
“孩子没问题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前进功成身退。
“李爵士,出诊费?”李项真抹了把眼泪问道。
“打到合同里吧。”
钱多了他们付不起也不能给,钱少了李前进看不上眼,所以只能很无耻的由合同里出。
在那里他们能给出一个令李前进满意的价格。
虽然很无耻,可他也不是圣人。
“李爵士,谢谢你的理解!”
李前进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给出了诚意。
“诚儿好了?”
叶父得到消息赶过来。
叶宸开心的抱着儿子给老爷子看,“真的好了,难怪盛传李前进的医术出神入化,果然名不虚传。”
叶父看着健康的孙子笑了,随意的说:“会不会是他自导自演?”
“不可能,他既没来过京城,也不认识项真怎么下手,而且项真怀孕时一直胃火过盛。”
叶宸亲眼目睹了整个治病过程,没有一丝疑点。
叶父对儿子的精明放心,注意到孙子脖颈间的青玉牌仔细看眼,有种特别的感觉。
手刚伸过去,叶宸抱着孩子一转身躲开,“爸,这个玉牌可不能碰!”
“哈哈,你和项真可一向不信这些东西,怎么还来个大转弯,信上了。”
“爸,昨天晚上我和叶宸是开了眼了,有些事一定要亲眼所见才信。”
李项真拿着奶瓶走过来说:“昨天李爵士为诚儿刻玄武神牌,以压制他身体里的火气。开始我不太相信,直到两块玉牌凭空断裂。
李爵士以血饲玉才刻成,开光时也不知道从哪飘来一片云,风大雨骤电闪雷鸣,还把院里的老槐树劈了。
过了会月光再现,这块牌子泛起璀璨的宝蓝光芒,那场面简直太震撼!”
叶父点了点头,说:“能请李前进出手可不容易,他为李晟建镇魂楼可是收了大几亿港币,英国王妃也付了三千八百八十万英镑的医药费……”
叶宸说:“他说签合同时一起算吧。”
叶父笑了笑没表态,“玉牌的事要保密,也要小心看管好。”
叶宸说:“我和项真也是这么想的,项真也根据玉牌尺寸订了一个金丝袋。”
叶父没再说什么,逗了会孙子就离开,走到门口他站住,说:“也别让你妈知道,不然她肯定会去烦人家,那李前进又孤傲……”